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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与一个黑衣人正面对面谈话,两人都十分警惕。
“没有尾巴吧?”那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女子。
“绝对没有,”那男人信誓旦旦地讪笑道,“天机司那群野狗哪里能追得上。”
宋容暄朝着对面那棵树比了个手势,示意齐烨别轻举妄动。左誉蹲在宋容暄身边,听闻如此恶毒的蔑称也禁不住握紧了拳头。
“东西带着呢吗?”那黑衣人问。
“当然。”那男人解下腰间盛水的葫芦,黑衣人一手伸出想要接过葫芦,另一手不动声色地摸出匕首,朝着那男人胸口刺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宋容暄的飞镖撞飞了葫芦,黑衣人的匕首刺穿了男人的胸膛,鲜血飞溅。
黑衣人急忙去捡葫芦,但一双手比她更快,齐烨已经在半空一个海底捞月,把葫芦捞到了手中。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宋容暄纵身从树上一跃而下,唇角微扬。
黑衣人见到宋容暄,活像是到了阎王殿,不住地颤抖,自己若是到了此人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没有掉头跑,只是直愣愣地站在宋容暄面前,后槽牙一咬,宋容暄暗道不好,上前想掰开她的嘴但已经晚了,那女子软绵绵倒在了地上,嘴角挂着一缕诡异的鲜血。
证人全部死亡,看来此案还要费一番功夫。
宋容暄怕那男人发现有人尾随,特意只带了左誉和齐烨两人,所幸一路有惊无险,他们拿到了最要紧的物证。
“真想不到,”左誉直咬牙,“那老狐狸会把东西藏在葫芦里。”
“事不宜迟,”宋容暄正要吩咐两人离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缥缈的呼救声,他面色一变:“是不是有人在呼救?”
“是······”齐烨犹豫道,“听人说蓬莱山深处都是女鬼,我们还是······”
“怕什么,“宋容暄横了他一眼,“去看看。”
雾盈一觉醒来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期盼着在四周巡逻的龙骧卫能听见她的呼救声。
可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是连个人影都没有,其间来了一只性情暴躁的野猪,把许多土块踢进了坑里,雾盈扯起唇角,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正无奈间,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嘲:“你怎么掉这里头了?”
“宋······”雾盈惊诧地望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