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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鹤沉默了。
的确从大局的角度上来说,他们违约,让宴追小姐和豆豆陷入危险,如果不是门下彻坚持,现在宴追小姐就是孤军奋战……
终于,纸鹤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宴追小姐,您的要求……已经超出我所能答复的权限。土御门阁下需要时间与……更高层商议。”
“但作为个人,也是作为此次事件最初的联络者,”纸鹤转向门下彻的方向,仿佛也在对他说话,“我,出云椿,以出云大社继承人之名起誓:在得到正式答复前,我将以我所能调动的全部资源与信誉,确保在日期间,您与豆豆的安全不受任何额外威胁。若有第三方因此事骚扰于您,我将视为对出云一脉的挑衅。”
“嘴上说的再好听跟放屁一样。”宴追撇嘴,从矮墙上跳下来,抓住门下彻的战术背带,“答复之前,我顶多保证他不死。还有给你们两个小时,两小时以后我可就不保证了。”
反正她保证自己和豆豆的安全没问题,顶多就是遛狗。
本来本子的内部危机干她屁事!
慢慢清理呗。
宴追抓着门下彻又跑了。
“你又抓我去哪里啊!?”门下彻没力气了。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抓着我跑。”
“不然呢!四处溜溜总有收获,况且就你……现在还能战斗?不赶紧跑,等对方找过来挨揍?”
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也不想想你还能挨几顿打?
“我们要去找‘畏染’的核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