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永恒风暴眼位于潘多拉星球的北极点,这里早已超出了寻常冰原的范畴,是一片连概念上的“大地”都几乎不存在的、纯粹由狂暴能量和物质碎屑构成的死亡绝域。悬浮车队穿过最后一道厚重的、铭刻着无数古老警戒符文和现代能量屏障的“叹息之门”后,眼前豁然开朗,却又瞬间被一种超越人类感官极限的恐怖景象所吞噬。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或者说,天空与地面在此处已经被一股蛮横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彻底搅碎、混合在了一起。视线所及,是一片无边无际、翻滚沸腾的、由最细微的冰晶粉尘、金属碎屑、电离气体和纯粹毁灭性能量构成的银灰色“海洋”!这“海洋”并非静止,而是在以肉眼可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速度疯狂旋转、对流、喷发!无数道粗大如山脉、细小如发丝的能量乱流在其中蜿蜒穿梭,互相撞击、湮灭、重生,爆发出无声却仿佛能撕裂灵魂的闪光和震荡。最外围,相对“温和”的区域,那所谓的“刀锋雪花”已不再是永霜城周边那种飘落的、致命的晶体,而是化作了铺天盖地、以数倍音速疯狂激射的银色洪流!它们摩擦、碰撞,发出尖利到超越人耳接收范围的嘶啸,仅仅是边缘溢出的声波和能量涟漪,就让悬浮车队的能量护盾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而这一切狂暴景象的中心,便是那真正的“风暴眼”——一个直径难以估量、仿佛连接着地狱深渊的、缓缓自转的银黑色漩涡!它如同巨兽永不满足的饕餮之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物质与能量,又将更精纯、更暴戾的毁灭力量喷吐出来,形成那接天连地、令星辰为之失色的超级风暴!漩涡深处,偶尔闪现出比恒星核心更加灼目、却又冰冷到极致的诡异光芒,那是连潘多拉星核自身都难以完全掌控、源自星球诞生之初便存在的、最原始混沌的毁灭法则的显化!
即使站在距离风暴眼至少还有十公里、建立在相对稳定能量节点上的“终末基地”观测平台上,那种毁天灭地、仿佛连时空都能搅碎的狂暴威压,依然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和神经。空气(如果那还能被称为空气的话)稀薄而灼烫,充满了电离的臭氧味和某种金属被碾碎后的刺鼻气息。狂风不是“吹”来的,而是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巨手在疯狂地撕扯、拍打,即便是全封闭的观测平台,那厚重的特种合金外壳也在持续不断的能量冲击和物理震动下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呻吟。基地外围那些用来稳定局部能量场、粗大如战舰主炮的约束塔,其顶端的光芒在风暴的背景映衬下,也显得如同风中之烛般微弱摇曳。
黑色的刑囚车在基地内部的小型转运坪上缓缓停稳。引擎熄灭后,外界那淹没一切的、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狂暴轰鸣声,瞬间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孔不入,甚至穿透了车体隔音层,如同亿万冤魂的尖啸,直接钻入人的骨髓。
后舱门在液压装置的低沉嘶鸣中向两侧滑开。刺骨的、夹杂着锋利冰晶的飓风立刻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灌入车厢内部!车厢内相对“温和”的环境瞬间被打破,温度骤降,气压剧变。
四名从头到脚包裹在特制重型防护服中的行刑官,如同四尊冰冷的金属雕像,早已等候在车外。他们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或动作,只是沉默而高效地上前,两人进入车厢,两人在外接应。
路易斯·阿德拉被从拘束座椅上解开,拖了出来。他脚上的能量镣铐被换成了更沉重的、带有反重力抑制环的物理脚镣,确保他在这狂暴环境下连“飘走”都做不到。他依旧穿着那身灰白色囚服,只是此刻已经被自己的冷汗、失禁的污物和车厢内的冰晶弄得污秽不堪,紧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更添几分凄惨与狼狈。
当他被半拖半架着,真正踏上基地那被狂风吹拂得嗡嗡震颤的金属甲板时,那股来自“永恒风暴眼”的、最直接的物理冲击和精神压迫,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吞没!
“呃啊啊——!!”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一股毫无规律可言的狂暴气流狠狠拍在脸上,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喉咙!眼睛根本无法睁开,无数比砂砾更坚硬的冰晶碎屑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瞬间留下细密的血痕!耳朵里灌满了那毁灭一切的轰鸣,震得他脑浆都在沸腾!更可怕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源自风暴核心的、仿佛能碾碎灵魂的狂暴意志,它不像永寂冰牢的压抑,而是一种主动的、贪婪的、要将他每一寸存在都撕扯、吞噬、同化进那永恒混乱中的可怕感觉!
他被行刑官粗暴地架着,踉跄前行,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随时会崩塌的悬崖边缘。透过被冰晶糊住又勉强睁开一丝缝隙的眼睑,他终于看到了——看到了远处那片接天连地、占据整个视野、缓缓旋转的银黑色死亡漩涡!
那一刻,路易斯·阿德拉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名为“理智”或“麻木”的东西,被彻底的、最原始的、对湮灭的恐惧,彻底击碎、蒸发!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牙齿疯狂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口水混合着血沫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又被狂风瞬间吹散。裤裆处再次迅速湿润、结冰,但他已毫无知觉。他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仿佛拥有生命般择人而噬的恐怖漩涡,瞳孔里倒映着毁灭的光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最纯粹的骇然。
“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能……”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行刑官们架着他,脚步稳定,毫不拖沓地朝着观测平台边缘一个凸出的、如同古代断头台般的金属结构走去。那是“风暴投送器”的入口——一个类似短程传送阵的小型装置,可以将受刑者精准地“抛射”入风暴眼外围某个特定坐标,确保其不会立刻被核心漩涡吞噬,而是能在相对“漫长”的时间里,充分体验刀锋雪花和能量乱流的“洗礼”。
投送器的圆形入口已经打开,内部闪烁着不稳定的幽蓝色光芒,与外部风暴的银灰色形成诡异对比。入口前方,站着此次行刑的总监督官,一位面容隐藏在防护面罩后、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军官。他手中拿着一份最后确认文件,等待着接收囚犯和进行最终程序。
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路易斯看着那闪烁着不祥光芒的投送口,看着它后方那无边无际的死亡风暴,感觉自己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他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那亿万片刀锋雪花凌迟血肉、那狂暴能量撕扯灵魂的无尽痛苦!那不是死亡,那是比死亡恐怖亿万倍的、永恒的折磨!
五米……行刑官开始调整方向,准备将他推向投送器入口前的固定位置。总监督官抬起了手,准备示意。
夏天请回答四沂文案:正文完结高考结束当晚,夏添在火车站收到拽比同桌的微信消息:【这么沉得住气,高考都结束了。】夏添看不懂,回他个问号:【?】钟斯琰秒回:【还不跟我表白?】夏添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彻底将他拉黑删除,远走他乡。火车鸣笛声响,车窗外的世界加速倒退在身后,夏添想起转学初遇他的夏天。少年桀骜肆意,看着她似笑...
【克系修仙】+【诡异】+【疯癫】+【山海经】在末法时代,为求长生,修仙者们纷纷踏上了一条诡异扭曲的修仙之路。或将自身炼化成肉瘤,以更换宿主苟且于世。或祭炼活人,用人之血肉铸就成仙大道。或引邪物附身,阴阳双修奠定铸道根基。在一次地下探险中,陈司窥见了生物的终极,并在洞内得到一本诡道之书,书曰∶以血祭阵,贡祀万灵。他能否通过此书,得道成仙?...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作者所有!==========================================================═☆〆《原配嫡女》文案一不小心,穿书了。温宥娘以为自己穿到了一本继室文里,结果穿越十几年后才知道是另外一本书……内容标签:穿越...
师父临死前,只拜托了我一件事,要我好好照顾师兄,奈何师兄是个憨憨,被个狐狸精骗了色又骗了心,毒入肺腑,命悬一线。 为救师兄,我到生死境中去取龙珠,运气不大好,死在那里。 我死以后,变成一只阿飘。 从生死境中出来,我飘过很多很多地方,我看到狐狸精到生死境中从我的尸体上摸出了那颗龙珠,回去救活师兄;看到有人扮成我的样子,回到苍雪宫;还看到了我死去的师父,他坐在高高的帝座上,受众人朝拜。 原来他还尚在人间。 我爬上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脖子,像小时候那样,让他背我走遍这天下。 可惜现在他看不见我。 后来,有人在他的面前问起我,他说苍雪宫主性情乖张,为人凉薄,是个无心之人。 这是我死后第一次听他提起我,他说的倒是都对。 我从他的背上跳下。 我要回到我死的地方去,做一颗永远不会说话的石头。 …… 凤玄微算得尽天下事,却算不出有朝一日他的那个小徒弟会因为他留下的一句话死在生死境中。 他曾背着他的小徒弟去看天上的宫阙,去摘雪山上的红莲,去捉海底的人鱼。 而现在,他的小徒弟死在生死境中。 你有没有见过那个穿红衣裳的少年,他走起路来有些微跛,眉心有一点红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们有没有见过他。...
传言燕京顾家公子纵横声色场十几载,秉性恶劣,招惹不起。林姣冷笑:祸害一个。垃圾。 初见,顾淮之勾唇,将加了赌注的游戏结束得干净利落,姿态轻慢,弧度玩味又痞气,“记住了,爸爸叫顾淮之。” 重逢,顾淮之带着一身慵倦的戾气将林姣护在身后,为她大打出手,如同凶猛的困兽初醒,“你以为你在消遣谁呢?” 林姣:??? 昨天那副“你丫是谁,我不认识,离我远点”的态度是被吃了吗? [尾注] 我只恐自己不堪入眼,败了他一身秀骨,他却执意靠近,偏要纠缠不清。 你以为我是光,其实你才是救赎。...
家境殷实,一表人才的柯莱早已习惯被众多爱慕者环绕,然而有一天他忽然发现身边一个个眼光挑剔,大喊着非君不婚的爱慕者们却纷纷有了同一个新目标——那位回国没多久,有财、有貌、有识的混血大医生,唐屿。 一山岂容二虎?!! …… 可以! 因为,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谈恋爱,谈恋爱 一只霸道聪明,一只腹黑深情,真腻歪,真腻歪。 吊睛白额猛虎X笑面虎 唐屿X柯莱(别逆了攻受) 双万人迷,强攻强受 温馨文,流水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