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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学濂的回答,贾赦毫不意外,
现任的顺天府尹若不是杨学濂,贾赦也不会直接到顺天府堵人。
若是其他人担任顺天府尹,即使听到他说的那些疑点,少不得还要拉扯一番,而不是直接就点了人到荣国府来。
能出手害了荣国府内嫡长孙的命,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出手的人身份不简单,这样的案子办下来绝对会得罪一方人。
而杨学濂出自清流,但与大部分来自江南的清流官员不同,杨学濂的祖籍是西北。
西北那个地方,自前朝开始葬了三十多个张姓的将领。
梅苑内帐幔垂落,正厅的灵堂内守着的人已经换成了一个年轻妇人。
见到贾赦一行人,妇人福身行礼后退至一旁。
上香烧纸,恭敬地祭拜过,杨学濂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薄红。
目光落在灵堂内较小的棺木上片刻,杨学濂转头看向贾赦,“贾将军,可准备好了?”
“贾某曾听过一句话,死者不会说谎。瑚儿会亲自告诉我这位父亲,他究竟是如何死的。”贾赦的目光直直落在贾瑚的棺椁上,眼底神色晦暗冰冷。
上一次虽然在昏迷了三日后醒来,但身体根本下不了床,瑚儿和馨雅封棺前的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到。
而在末世最常见的就是尸体,每一只丧尸都是尸体。
司空见惯之后,许多人几乎本能的能分辨出丧尸生前是怎么死的。
“开棺。”
杨学濂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衙役,微微点头,两名衙役上前,双手放在棺盖上,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