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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这些地为什么荒了吗?”
阿丑眼圈红了,写道:“闹鬼,没人敢种。”
“不是鬼。”林曦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是人。”
她将土在指尖捻开——土质很好,但杂草根须盘结。长期荒废,地力其实在衰退。
“陈大哥,”她叫来护院头领,“去村里雇人,要懂农事的。工钱比市价高两成,但有个条件——得住到庄上来。”
“住庄上?”陈护院不解,“村里人怕闹鬼,恐怕……”
“告诉他们,鬼已经除了。”林曦指了指井口,“我从井里请了道长做法,以后不会再闹。”
这是最好的借口。
阿丑听到“鬼已经除了”,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
陈护院将信将疑,但还是去了。
午后,他带回五个人。
三个老汉,两个中年汉子,都是村里最穷的佃户,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敢来。他们战战兢兢走进庄子,看见翻修的房屋、忙碌的工匠,又看到井口贴着的“镇邪”黄符(林曦让阿丑临时画的),才稍稍安心。
“见过大小姐。”五人跪下磕头。
“起来吧。”林曦坐在院中石凳上,“我这里的规矩简单:好好干活,工钱按时发。偷奸耍滑,立刻走人。你们可愿意?”
“愿意!愿意!”五人连声道。
“那好。”林曦让赵嬷嬷拿来纸笔,“签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