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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尉这人嘴好也坏,想什么说什么,从不弯绕奉承,夸你是真夸,损也是真损。
要说沈京肆当年身边那些兄弟里段曦儿最烦谁,当属这个继承家族军火产业的司尉。
俗话说干什么像什么,他这张嘴,比火药桶的震慑力没差哪去。
放眼这京城,就没有一个人能好好地从他嘴里出来。
其实是有的。
“要我说你就心眼小,换做是小珍珠,她保准不会跟我生气。”
司尉可不多思这话会不会让谁下不来台,接过服务生跪送来的酒,和沈京肆碰了下。
“话说我刚才走了个神,还以为看到小珍珠了呢。”
小珍珠,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从司无畏嘴里走过几百遭,还能毫发无损的女人。
“别说,刚被那背影一勾,真有点怀念以前咱们这些人在一块混玩的光景。”
忽生感慨的司尉拍拍兄弟的肩膀,“想当年,你丫最特么坏,我在老爷子那被你坏多少次了,好在有小珍珠,我只要一跟她告状,你丫保准怂。”
“当时你沈京肆多牛逼呀,号称‘小爷我天不怕地不怕,气死亲爹更不在话下。’”司尉撇嘴,“结果呢,换到小珍珠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讨人笑,臭不要脸完了。”
说到性情时,又戳戳沈京肆胸口,“你也是真没用,当年连个女人都抢不过,老子要是你,当年直接一炮把他郑家给炸了,敢tm抢我女人,去你爷爷的小鸡鸡。”
司尉说的慷慨激昂,也是全然不顾右边某张已经黑到不能再黑的脸。
沈京肆反应不大,一杯酒快见底了,“下次给你这个机会。”
司尉很是无奈,“时过境迁呀,没有小珍珠在的日子,连沈京肆都变得无趣了。”
把人再看看,他无趣的摇摇头,又跑段誉那边絮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