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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一约定仍然奏效。
即便程野的爷爷去世,但绝大多数家产直接越过了程德清,落在了程野手里。
程德清的私生子女中,觊觎程家家产的不在少数,但是像程旭这种三番五次来公司闹的,却是少数。
一次两次,程野愿意给程德清两分情面,并未直接联系保安赶人,而是让助理推辞不在。
但次数多了,程野也烦。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抽了张纸擦嘴,给程德清打个电话,告诉他,再有下次,我会暂停他在公司的所有业务,满足他们一家人团聚。
明白。徐叔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作,面上露出几分犹豫。
程野看出来了,在徐叔开口前,大致猜到了原因。
他语气肯定,我妈联系你了。
徐叔点头,小心翼翼观察着程野的脸色,夫人说,过段时间会回国。
程野了然,我会去接她的。
话落,他弯下腰,将鞋上仰着脑袋偷听的田园犬拨到地面。
他伸出指尖点了下里里的鼻尖,让让,我去上班了。
小狗茫然地汪了一声,看见程野起身,离开餐桌往外走。
它以为程野又生气了,慌张地要追过去。
同在餐桌下进食的杜宾犬眼疾手快,将里里摁住。
里里还未挣扎,听到了杜宾犬的声音,程野是去上班了,你可不能跟着他去公司。
里里一时间不能理解上班、公司的概念,可是隐隐生出一种感觉,上班与公司听上去都是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