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黑衣人墨镜上,反射出冷冽的光,像两把藏在暗处的刀,直逼朱十三的眼睛。朱十三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左臂的伤口本就隐隐作痛,此刻神经一绷,疼得他额角瞬间冒了层冷汗,但他没往后缩,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的警惕像淬了冰。
“五年前的教训?”朱十三声音压得很低,刻意掩饰着伤口的痛感,脑子却在飞速转动,“我不认识你,你是什么人?陈峰派来的,还是当年把我推下去的人?”他故意提起“当年把我推下去”,想试探对方的反应——失忆这五年,他只记得最后一刻,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摔进了冰冷的江里,至于其他,全是空白,而脖子上这枚温润的白玉坠,是他被人救起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是母亲留给他的念想,五年里他从没摘下来过,连洗澡都小心翼翼。
黑衣人没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进病房,反手关上了门,“咔嗒”一声落了锁,彻底断绝了朱十三求救的可能。他把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里满是阴鸷:“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知道,今天你活不过这里。陈峰说了,留着你,迟早是个麻烦,尤其是你还敢找黑哥,还想带证据见虎爷——你以为你能翻盘?不过是自寻死路。”
“果然是陈峰。”朱十三心里沉了沉,手里悄悄把平板电脑往枕头底下塞了塞——里面不仅有他的炒股计划,还有刀疤脸发来的、跟黑哥见面的聊天记录,要是被对方拿走,不仅自己活不成,刀疤脸他们也会受牵连。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做着动作,一边故意拖延时间:“陈峰倒是心急,我还没见虎爷,他就忍不住要灭口了?看来他心里,早就慌了。”
“慌?陈总怎么会慌?”黑衣人嗤笑一声,抬手扯开风衣拉链,从腰后掏出一把弹簧刀,按了一下,“咔嗒”一声,锋利的刀刃弹了出来,在微光下闪着寒光,“你不过是个失忆的废人,左臂还受了伤,就算有刀疤脸那几个蠢货帮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今天我杀了你,就说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谁会怀疑?”
话音刚落,黑衣人突然往前冲了一步,速度极快,弹簧刀直刺朱十三的胸口——他显然是练过的,出刀又快又准,没给朱十三半点反应的时间。朱十三心里一紧,左臂动不了,只能猛地往右边侧身,刀刃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去,带出一道血痕,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
“躲得还挺快。”黑衣人眼神一冷,没停手,反手又是一刀,这次瞄准的是朱十三的脖子,显然是想一击致命。朱十三来不及起身,只能往后倒,后背重重撞在床头,疼得他眼前一黑,左臂的伤口更是像被撕裂一样,纱布瞬间渗红了一片。但他不敢停,伸手去抓床头的水杯,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水杯里还有半杯凉茶,虽然砸不伤人,却能阻挡对方的动作。
黑衣人果然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水杯砸在他的肩膀上,“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就是这一秒的间隙,朱十三撑着身子,用没受伤的右臂撑着床,勉强坐了起来,目光快速扫过病房——床头柜上有台灯,墙角有垃圾桶,还有刚才黑衣人放在上面的公文包,这些都是能用来反击的东西。
“看来不陪你玩玩,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黑衣人擦了擦肩膀上的水,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再次冲了过来,这次他没直接用刀,而是伸出左手,想抓住朱十三的右臂,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朱十三左臂受伤,只要控制住他的右臂,就等于断了他所有反抗的可能。
朱十三早有防备,见对方伸手,立刻往后缩,同时用右臂去推黑衣人的胸口。可黑衣人常年练拳,力气比他大得多,朱十三的推力像打在棉花上,不仅没推开对方,反而被黑衣人抓住了手腕,狠狠往床边拽。朱十三脚下没站稳,半个身子已经探到了床外,眼看就要被拖下去,他急中生智,用膝盖狠狠顶向黑衣人的肚子。
“唔!”黑衣人疼得闷哼一声,抓着朱十三手腕的力气松了几分。朱十三趁机抽回手,同时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台灯是金属底座,分量不轻,黑衣人来不及躲,被砸中了额头,瞬间流出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找死!”黑衣人彻底被激怒了,也不管额头的伤口,举着弹簧刀就往朱十三身上乱刺。朱十三只能不断躲闪,病房里空间小,他又受了伤,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黑衣人眼神一狠,刀刃直刺朱十三的左臂伤口——他知道,这是朱十三的软肋,只要刺中,朱十三就再也动不了了。
朱十三看着刀刃越来越近,心里一慌,下意识地用右臂去挡,刀刃瞬间划开了他的右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在地上,和刚才的玻璃碎片混在一起,格外刺眼。但他没松手,反而死死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不让对方把刀再往前送半分。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黑衣人的力气越来越大,朱十三的手臂被刀刃割得更深,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了他的脖子上,浸透了那枚白玉坠。
起初,朱十三没在意,只想着不能让对方把刀刺进来,可没过几秒,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不是鲜血的温度,而是玉坠传来的——原本温润的白玉坠,被他的鲜血浸过之后,竟然慢慢变热,像一块烧红的玉石,贴在他的皮肤上,不烫,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皮肤往他的身体里钻。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信息量,突然涌入朱十三的大脑,像无数条河流汇聚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里面有密密麻麻的文字,有复杂的穴位图,还有各种招式、药方、风水布局的画面,乱糟糟地挤在他的脑子里,疼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抓着黑衣人手腕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怎么?撑不住了?”黑衣人察觉到他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力想把刀抽回来,“早知道这样,何必反抗,省得遭罪。”
“脱了,我看看。”我不禁愕然,迟疑道:“你……还真要闻啊?”“快点!把鞋脱了我见识见识!”她催促道,说完见我没动,还嘟囔着:“还脚臭不让我闻?我高中时候寝室有个女生就脚臭,有什么大不了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赶紧!”我看着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禁正了正色,坦言道:“别了吧,怕你闻了馋了怎么办?”“嗯?”董姝......
女友被非礼,林平为保护她坐了两年牢。出狱后,她却嫁给了当年的施暴者……悲愤屈辱之下,林平意外得到医经,从此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林半夏好像被奇怪的东西盯上了。 独自一人的家中总是充满了奇怪的异响,有敲击声却空无一物的衣柜,总是发出滴水声却并没有水的水龙头,还有窗外奇怪的咀嚼声。 直到某个午夜。 忽然醒来的他睁开眼,看到了一具白如雪的骷髅,趴在他家天花板上,扭过头咧着嘴冲他灿烂的笑。 本文灵感是南宋画家李嵩的一副画:《骷髅幻戏图》,感兴趣的可以去搜搜看。本文纯属虚构,灵感来源还有scp,克苏鲁,和coc跑团,请读者们不要代入现实~...
别来有恙(gl)小说全文番外_木枕溪殷笑梨别来有恙(gl), 《别来有恙(gl)》 第1章 木枕溪仰头看看艺术总监办公室的门牌,抬手叩门。...
众神终将故去,新神终将重启,这是神明时代的黄昏,亦是黄金时代的开启,即使黑暗的森林如何掩盖我们仍然无法阻挡旧日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