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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出现就对偌大侯府步步紧逼的人,此时却在树下静坐着,不论身前多少人来来去去都不再言语。
可奇怪的是,落在他人眼中却不会让人觉得违和,好似她本就该是如此。
看热闹的一众人无不对这突然出现在京城的生面孔好奇,相熟的人站在一起说三道四,眼神时不时的探过去。
可到底都是要脸的人,没人失态的上前询问,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不是,只要在这京城,总能打听到。
二夫人再不甘不愿,此时也只能挂着一张红了黑黑了红的脸将拿走的东西一样样还回来,看余知玥比着嫁妆单子一一勾画,再眼睁睁看着那盒子一个个合上抬走,眼泪没忍住流了满脸。
那明明都是她的东西了,怎么就又变成齐氏的了!
下人来来去去,院子满了,又空了。
已经被承恩侯府看作是自己东西的嫁妆自然是对不上的,余知玥走到兰烬面前道:“姑娘,压箱金都没有了,首饰少了,还有田庄、房产以及商铺的地契都不在。”
“真巧,嫁妆里最值钱的都没了。”兰烬抬头看去:“承恩侯怎么说?”
余庆当然不能承认是他们昧下了:“嘉敏有把贵重东西放我书房的习惯,只是我也不敢保证不见的那些全在。”
“那就麻烦承恩侯派人去取来。”
余庆看着她坐的位置只能忍气吞声,和二夫人附耳吩咐了几句,二夫人满脸不愿,在侯爷的视线催促下扭身离开。
承恩侯又低声和母亲说了几句,老夫人虽然跋扈,可活到这把岁数也不是白活的,见儿子这反应就知道是被拿住了,再大的脾气也收敛了起来,让贴身婆子去拿东西,而她本人则走向余知玥。
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有再大的怨气也好哄,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她自己却还要许人家,有个侯府做靠山,议亲时门第上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兰烬也不拦阻,就那么看着老夫人走近,目标明确的直指余知玥。
路已经走到这里,若余知玥为自己的前程低了头,那也是她的选择,无可指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正想着,就见刚刚还在她前边站着的小姑娘箭一般躲到了她身后,回头一瞧,那眼神警惕得像是在面对生死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