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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慢慢吃着,心中毫无喜悦。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危险,来自那座至高无上的宫殿。
萧玄把他扔在这里,是观察,是看他能否在这弱肉强食的环境里活下来,证明自己除了“口舌之利”,尚有价值。
他必须做点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沈沐异常安静。他默默接过食物,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或在院中踱步。
但他的感官始终警觉。
他观察着守卫,发现一名年轻侍卫眼神里藏着好奇。他留意到守卫交接、禁军巡逻的时间极为固定,甚至每日清晨,都有一只鸟儿准时在墙外鸣叫。
而送来的饭菜,始终清淡得不见油水。
碎片拼凑出图景:宫规森严,守卫并非铁板一块,幕后之人正用这种方式,让他保持在不被饿死,但也绝无可能精力充沛的状态。
第三天清晨,鸟鸣再起。
沈沐知道,时机到了。
他走到院门附近,在侍卫警惕的注视下,仿佛透气。
当远处传来禁军巡逻的、规律的脚步声时,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带着斟酌过的忧虑:
“陛下的头痛之症,这两日怕是又加重了。”
门口侍卫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回应。
沈沐不再多说,转身回屋。
在这皇宫,任何关于皇帝身体状况的言语,无论真假,都重若千钧。他不需要侍卫相信,只需要他们将这句话,连同他的神态,一并上报。
他赌萧玄的多疑,赌他对自身状况的在意,赌他对自己这个“能窥探隐疾”之人,绝不会完全放任。
不到一个时辰,院门再开。
两名面生的玄衣侍卫,神色冷峻。
“沈沐,跟我们走一趟。高公公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