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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的电线断茬在黑暗中滋啦作响,冒着细小的火花,像垂死的蛇在挣扎。
柔和的生态灯光早已熄灭,只有应急灯那点吝啬而惨淡的幽绿光线,
像垂死者的最后喘息,勉强勾勒出支离破碎的轮廓。
曾经精心布置的个人物品柜和维生系统面板,
如今已是一堆奇形怪状的金属垃圾,扭曲着塞在原本空间的位置。
空气过滤系统发出最后几声嘶哑的呜咽,宣告彻底罢工。
浓烈的混合气味刺鼻异常:电路板烧毁的刺鼻焦臭味、
某种未知酸性液体的怪异酸腐、润滑剂冰冷的金属气味,还有……
一股他从未接触过的、来自外界的浓重草木腐败气息,
以及他自己鲜血温热腥甜的铁锈味道,这味道极其陌生,带着某种原始生命的蛮荒感。
“呃……”林一尝试着移动了一下左臂,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左肋传来。他低头看去,
那里不知何时被一根断裂的金属杆刺穿了轻薄的防护服,
一小截尖锐的金属暴露在空气中,血正从破口处缓慢地渗出,染红了一小片衣襟。
“该死……”他咬牙低声咒骂。
这点伤放在平时治疗舱只需三秒搞定,现在却成了需要他亲自面对的麻烦。
头部受伤的地方也在隐隐作痛,随着意识的清醒,痛感越发清晰。
他用还能活动的右手胡乱抹了一把额角的血痕,掌心一片温热黏腻。
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却也带来了异常清醒的认知——他还活着。
在那样毁灭性的未知力量撕扯下,在足以粉身碎骨的恐怖坠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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