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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不知为何。
秋娘子还是放弃了对我媚术的教学。
是因为三郎君又开口了?
我没有去问。
只是对于媚术,我有下意识的抵触。
便乐得若无其事。
我知道,在我跟随秋娘子学习的这段时间里。
一直有另外一位“学徒”。
秋娘子从未打算瞒我。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是她训练我的一部分。
她任由我像一头在黑暗中捕猎的孤狼,自己去发现领地里同类的气息,自己去判断是敌是友,自己去习惯这种无声的共存与竞争。
训练在我回来的第二天便重新开始,强度远胜从前。
我的训练场,是府中最深处的一片废弃园林,还有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石室。
白日里,我在园林中练习攀爬、纵跃、隐匿。
那些嶙峋的假山,枯死的古树,密不透风的竹林,都是我的障碍,也是我的掩体。而到了夜晚,我则被关进那间伸手不见五指的石室。
石室里,有时会吊着数十个大小不一、内里填着铁砂的铜铃。
我需要穿着最柔软的鞋,用最诡异的步法,在不触响任何一枚铜铃的情况下,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取走一枚指定的信物。
一开始,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密集的铃声像是对我笨拙的无情嘲讽。
汗水湿透衣背,心跳声在绝对的寂静中擂得我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