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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赵文彬就是用这套简陋的工具,为人代写书信、契约,换取那一点点可怜的口粮。
“晏儿,你干什么!别碰你爹的东西!”李氏惊呼。
在赵文彬的规矩里,这套笔墨纸砚,是这个家唯一的“体面”,是孩子们绝对的禁区。
赵晏充耳不闻。
父亲出门为人写寿联,把那支最好的笔带走了,但笔架上,还挂着一支备用的。
那是一支笔杆已经磨得光滑、笔锋早已开叉的羊毫笔。
赵晏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李氏和赵灵都惊呆了,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赵晏。他病弱、内向、听话,何曾有过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
赵晏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因高烧而发虚的身体。
他将砚台中那点早已干涸的墨渣倒了些许水化开,墨汁稀薄,色泽灰败。
他不管不顾,用那支开叉的毛笔蘸了蘸,然后铺开一张父亲给人写契约剩下的废纸。
纸张粗糙,泛着黄。
在母亲和姐姐震惊到无法言语的注视下,赵晏悬起了手腕。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掌控这具身体写字。
他没有丝毫犹豫,笔锋落下——
“赵”。
一个“赵”字。紧接着,是——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