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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蓁闷在被子里,眼眶湿润,阿书她什么都知道,怎么办啊,待的越久越舍不得离开!她的阿书对她太好了,她欠她太多,该怎么才能还清呢?
……
医院。
沈蓁拉着外婆的瘦骨嶙峋的手,心疼的问道:“外婆,今天按时吃饭了么?”
外婆反握住沈蓁的手,牢牢拽着,睁着浑浊的眼睛望向她的后面,警惕的问道:“蓁蓁,后面那人是谁啊?”
予书凑到前面,自然而然的揽住沈蓁的肩膀,亲切的说道:“外婆,我是蓁蓁的朋友。”
外婆有些疑惑的望向沈蓁,予书气度不凡,虽然笑着,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蓁蓁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沈蓁压着牙点点头,眼神有些躲闪,羞怯的说道:“外婆,是的,她叫阿书,是……是我的好朋友,她给您请了专家,等会儿专家评估后,如果身体条件允许,给您转去更大的医院。”
外婆捏了捏沈蓁的手,有些不安的说道:“蓁蓁,这样麻烦人家不好吧?我老了,能多活一天就是赚到了,不想折腾了!”
沈蓁眼中蓄满了泪水,摇着头,哽咽着说道:“外婆,不要这样说,蓁蓁……只有您和团团了,您不要丢下蓁蓁,好不好?”
予书望着沈蓁的侧脸,心中一痛,手上不自觉加重了些力气,低声哄道:“蓁蓁,你还有我……”
沈蓁倚着予书点点头,局促的握着外婆的手,挤出一丝微笑,“外婆,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生活。”
外婆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划过一丝异样,总觉得两人过于亲密,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予书熟络的拉起外婆的手,“蓁蓁,你去洗点水果,我陪外婆聊会儿天。”
沈蓁拿起一旁的衣服,“好,我去洗衣服,然后洗点水果。”
外婆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面带微笑,欣慰的说道:“蓁蓁能有你这么好的朋友,我也放心了。我们蓁蓁啊,从小就命苦……”
予书听着外婆絮絮叨叨的说着沈蓁小时候的事情,她的父母重男轻女。当时沈蓁考上高中,差点没去上成,把她关在家里逼她嫁人,是外婆硬闯进去送沈蓁去上学。上大学,沈蓁故意报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学校,为了不被哥哥和父母骚扰,每月需要按时给他们打钱。
予书面露痛苦,难怪那时候的沈蓁总是夜以继日的打工,甚至累的昏倒,她的蓁蓁就如野草一般坚韧。
予书瞥了一眼在一旁忙着洗衣服的沈蓁,小心的问道:“四年前,蓁蓁她……”
外婆摇了摇头,叹息道:“哎,四年前啊,大概是她最难的时候了吧?也不知道这丫头发生了什么,虽然把团团带在身边,但整个人就跟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睡着了就会哭着醒来。当时我吓的从乡下过来陪着她,深怕她做傻事。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哎,我可怜的蓁蓁。”
予书望着沈蓁心中满是酸涩心疼,手背的青筋凸起,原来当年她也不好受,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仅仅是因为团团才分手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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