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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时,侍卫青山在门外禀报:“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不知……”
“进来。”
青山听此方才进了房间。
他进去,眼皮子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整间房,只有他家主子一个人。
他不敢多问,也不敢多想,只垂首禀报事情:“主子,那日寺庙作乱的山匪都自尽了,大理寺以山匪作乱结了案。”
“主子,要不要派人再去查查?”青山试探着问。
“不必。”
谢临渊走到了屋内的兵器架前,一排的刀枪剑戟,散发着无形杀气。
“天子脚下,皇家寺庙,却有山匪作乱,全寺上下无一活口,就连香客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除了那女人。”谢临渊的手在长枪上停留,指腹渗出血来。
“兄长用命护着的女人。”
他极轻的笑了声,眼尾垂下,厌恶和嘲讽显露无疑。
似乎每次提到那个女人,他皆是如此。
青山跟在谢临渊身边多年,自然是懂得揣测主子心思,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主子的意思是……”
谢临渊忽然拿起兵器架上的长剑。
长剑出鞘,铮鸣声起,剑光凛冽,锋利无匹。
这是随他上过战场的剑。
谢临渊没有回答,青山却立马懂了。
他不再多言,转而道:“禁卫军统领吴子濯来了,说是替圣上来吊唁慰问,等着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