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藏经阁之事,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镇东王府掀起了滔天波澜。
三长老陈丘,开脉境九重巅峰的强者,在藏经阁前被“陈丰”无形气墙震退,连其衣角都未能碰到!这消息比之前在宴会厅发生的一切更具冲击力!
开脉境九重巅峰啊!在王府中已是顶尖战力,仅次于王爷陈天雄和几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竟然连让陈丰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一时间,王府上下,从主子到奴仆,谈及“陈丰”之名,无不色变。往日那些曾欺凌过他的嫡系子弟,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这位煞星找上门来清算旧账。听竹苑瞬间成了王府最特殊的存在,仆役们小心翼翼,供应之物不敢有丝毫怠慢,连路过附近都屏息凝神,不敢喧哗。
陈丰对此浑不在意。他在听竹苑住了下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修炼,巩固开脉境的修为,同时将藏经阁中关于天风国乃至周边地域的典籍翻阅了一遍。以他帝境神魂的底蕴,过目不忘只是等闲,很快便对这个时代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期间,陈天雄亲自来探望过一次,言语间带着试探,想要摸清陈丰的底细和“奇遇”的来源。陈丰只是随口敷衍,并未透露分毫。陈天雄碰了个软钉子,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叮嘱他好生修炼,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态度与以往判若两人。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日,正是镇东王府一年一度的族学大比之日。
族学大比,旨在检验王府年轻一代的修炼成果,激励后辈,同时也会根据排名分配下一年的修炼资源,意义重大。往年,这等盛会与“陈丰”是毫无关系的,他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但今年,情况截然不同。
一大早,王府中心的演武场便已是人声鼎沸。巨大的演武台四周,坐满了王府的子弟、教习、管事以及各位夫人、侧妃。镇东王陈天雄端坐主位,两侧是王府的几位长老,包括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陈丘。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向演武场入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说……那位会来吗?”一个庶子低声问同伴。
“谁知道呢……以他现在的实力,恐怕看不上这族学大比了吧?”
“哼,就算来了又如何?难道他还能上台欺负我们这些开脉境都不到的?”一个炼体境的子弟酸溜溜地说道,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恐惧。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青衫身影,出现在了演武场入口。
正是陈丰。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神色平静,步伐从容。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原本喧闹的演武场,霎时间安静了不少,无数道目光汇聚在他身上,充满了敬畏、好奇、嫉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丰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属于子弟的观战区域,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冬季说爱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在冬季说爱我-花花花花子-小说旗免费提供在冬季说爱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在血肉钢铁共舞、弱肉强食的星骸纪元,“辐射病废料”烬于垃圾星濒死重生。前世绝症之痛与今生践踏之辱,在绝境中点燃了体内异物——噬骸核心!这不是恩赐,是活下去的凶器!它能吞噬强敌(异兽/殖装者)的核心能量与技能,解析优化为专属战技,进化武装自身——连致命辐射病都成养料!从破烂殖装起步,每一次吞噬都是蜕变。踏着尸骸铺就的......
禅宗小子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禅宗小子-儒雅少年cr777-小说旗免费提供禅宗小子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黑鲸鱼(nh)小说全文番外_曾博驰熊霁山黑鲸鱼(nh),《黑鲸鱼(nh)》 001春月 孔雀绿色的出租车在路边停下,后视镜下的金佛挂牌随着惯性晃了晃,肥头大耳的弥勒佛乐滋滋笑着无忧无虑,橙黄路灯给它身上镀上一层金光。 车头计价器数字倒是挺吉利,「268」。...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快递是个高危职业》作者:柠檬马卡龙文案:亲,到付款只能付人民币,妖币、冥币、石头、骨头都不收,另外,你的尾巴露出来了!许慕,男,十八岁,没落道士后裔,兼职快递小哥。目前人生最大烦恼:送货总是被妖怪欺负(疼爱)肿么破?抠门节省爱财如命二货受X腹黑男神攻,主受文,1V1,HE,各色隐居古董...
【京圈顶级权贵×港岛钓系美人/暧昧拉扯/上位者低头/年龄差】沈归甯是港圈最精致漂亮的一朵玫瑰,娉婷袅娜,媚而不俗,追求者无数,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沈家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一枚棋子。面对家族压迫,她退无可退,竟胆大包天地招惹上了京圈那位位高权重的掌权人。人人都知瞿先生淡漠疏离,贵不可攀,商场上杀伐果决,手段凌厉,无人敢惹,不曾想有朝一日他身边会出现一个骄纵的小女人。晚宴上,沈归甯看人不顺眼,泼了对方一杯红酒转而跑进瞿先生怀里告状:“瞿先生,有人欺负我。”对方狼狈之际急忙辩解:“瞿先生,明明是沈小姐仗势欺人……”瞿先生冷淡勾唇,“我在,她便可以仗势欺人。”沈归甯只想得到瞿先生的庇护,深知与他是云泥之别,没想过真的和他在一起,目的达成后想要抽身,却不料事态失控——瞿先生步步紧逼,将她抵至墙角,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在她唇畔上摩挲,声线沉哑:“你不是喜欢钓吗?那就只准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