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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摸上去是这样。
她正要松手,却察觉到谢危行的指尖很轻动了下,顺手在她手心勾了下,相当不安分。
挽戈:“……”
她漆黑的眼眸盯住谢危行,谢危行却假装什么都没干,也无辜地瞧向她,眼底带了一线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息后,挽戈径直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临出门时,砰地将门摔上。
谢危行自己一个人,终于肩头抖动起来,只剩下忍不住的无声的笑。
挽戈无法说服谢危行,也不想理他了,这样的日子居然又过了几日。
她起先还是理都不理谢危行,后面总觉得这人一定是有什么谋算,因此又决定亲力亲为,还是跟着他。
他在书房,她也去书房。
谢危行对此乐意之至。
期间,神鬼阁的人倒是时常有来。
不止之前的槐序,布团鬼居然也来了京城。
布团鬼披着张人皮,在神鬼阁扮演执刑堂堂主,居然扮演得风生水起。
他一进门,见了挽戈,就眼泪汪汪。
“……恩公!太想念您了呜呜呜,您什么时候回山……”
布团鬼几乎要扑到挽戈身上,泣涕横流,被她沉默地后退一步,礼貌性谢绝了。
但是,当看见书房里那个悠闲靠在椅背上的年轻人时——这个年轻人双手都被影子牢牢禁锢住,只似笑非笑冲他投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