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刚刚被噩梦魇住,一时还没有缓过神来,只是粗粗地喘着气,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找一个定所。
他没说话,典狱长也没说话,好像在等他缓神。
片刻后。
“……很沉?”他听到典狱长问。
囚徒知道典狱长指的是拴在铁环上的锁链,于是他静了静心神,回答道:“……有点。”
然后典狱长就给他拆下来了。
“唔?”卢卡看着典狱长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把铁链扔到了一边,感觉这位大人是不是太随意了点,“……您?”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一个归属者被摘下过铁链。
虽然典狱长非常特别,但是……
但是这未免也太特别了吧。
阿尔瓦抚摸着卢卡因为铁环而压弯的脖颈,又问了一句:“这个也很沉?”
卢卡被他摸得浑身微颤:“……嗯。”
于是典狱长又给摘下来了。
卢卡:“……”
虽然他很渴望摘下来,但是就这么摘下来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所以他还是问了:“以后都不用带了吗?”
“白天再说,”阿尔瓦开口道,“睡觉摘下来。”
“……好吧。”卢卡看着被摘下来的铁环,上面烙印的阿尔瓦的名字在夜灯中格外清晰,“我没想过这么好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