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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时惊怒交加。
主评委握着得分最高的作品,缓缓放了下来。
克莱默看过来,你们请我来,我得为自己的声誉负责,今天我就不出席了。
主办方叹口气,您的名头摆在那儿,选哪张能跌份?你们国外的奖看准了推荐函,我们后头也有自己的推荐。
克莱默莫名语塞。
他还真随身携带了一张推荐函。
来京市前便准备好的。
他迟疑道,我出去吹吹风。
主办方请便。
克莱默去到扶栏处,他久不露面,来来往往的人认不出这是摄影界的重量级人物。
树叶扑朔,风雨欲来的景象。
他等了许久,见拐角处出现人影,松口气似地快步过去,沈太太。
闻隐在内室发闷,出来晃几圈,见陌生西方面孔,敛起眉目。
我是克莱默。他自报家门,英语流利快速,堪培拉与沈先生会面见过你们的合照。
闻隐厘清始末,扬起笑,克莱默先生,久仰。
叫我韦德就好。赫赫有名的老者语气和善,递出珍藏数日的推荐函。
烫金签名熠熠生辉。
闻隐目色缓慢浮现惊愕,不过零星,克莱默看在眼里,在堪培拉时就已签署,本想直接给沈先生,沈先生讲我们见面时你收到会更开心。
夫妻恩爱真是羡煞我老人家。他玩笑,可惜来京后沈先生态度急转直下,连面都不见。
闻隐接过推荐函,传闻中恣意的大小姐在前辈面前敛起脾性,认真道:谢谢。
我不知道您的落脚点,她解释,该我接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