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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日有徐长树妻子这一遭,事情就是他们占理了。
刘彪请示严巍,徐长树的事该如何处置。
严巍有些不耐烦:“还能叫旁人欺负了我们的人,我看你这个将军也是没能耐继续做下去了。”
得了严巍这句话,刘彪喜不自胜,领命而去。
天色渐晚,侍卫以为严巍还要待到深更半夜,如往常一般来营帐里添灯油。
“不必了。”严巍抬手制止。
在下首候着的笔墨先生也发现严巍今日有些心不在焉。
“王爷,可是要回府?”
严巍应了声,神情不似往日那般松快。
回到王府,严巍本想叫儿子陪他一起用完膳,这才想起来严文鹤还在战王府。
“罢了,晚膳撤了吧。”他没什么胃口。
严巍性子阴晴不定,府上的仆人不会忤逆他的任何吩咐,严巍这么说,下人便顺从的依照他的意思把没动几筷子的晚膳撤下去。
严巍没有让人近身伺候的习惯,沐浴完,他赤着半身走至放有里衣的衣柜,随手拿出一件小人收拾叠好的干净里衣。
许是他动作大了些,带出旁边一件小衣裳,是严文鹤的。
严巍随手拎起,正准备随手丢去旁边的脏衣柜让下人再重新清洗,衣裳内衬不显眼地方的一个图案映入他的视线——
一只乘祥云展翅的白鹤。
春芳和院中伺候的管事嬷嬷大晚上被叫来,不知有什么吩咐。
“这是什么?”严巍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