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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神色一凛,纷纷去看沈盼璋的脸色。
若说之前大家还留有沈盼璋软弱可欺的形象,可这段日子,逐渐在交往中意识到,这位摄政王夫人并非任人拿捏的性子,只是待人疏离,不愿同人打交道罢了。
若是惹她不喜,她不会表露在面上,但若再想有机会同她交往,却是连见一面都不能了,再无情面可言。
老太君和儿媳对视一眼,想到一个是摄政王府,一个是丞相府,都不是好惹的,顿感不好。
在丫鬟的带领下,一众人来了花园的湖边。
“鹤儿。”
“娘亲,对不起,我闯祸了。”严文鹤正从湖水中爬出来,远远瞧见沈盼璋,丢下刚从湖中拉上来的章枫,赶忙道歉。
沈盼璋不曾想到严文鹤也落了水,赶忙过去,拿帕子将严文鹤头上的水痕擦去,这时候郡王府的丫鬟小厮也拿来披风,沈盼璋接过来,赶紧给严文鹤披上。
“赶紧先给两位小公子换身衣服。”郡王妃指挥下人。
也正是这个时候,另一行人匆匆过来,为首的妇人喊叫着过来,一把推开正在扶着章枫的小厮:“枫儿,我的孙儿,哪个少教的小畜生将你推入湖中的!”
闻言,在场的人又变了脸色。
沈盼璋捏了捏严文鹤身上还在滴水的衣裳,眉头紧锁。
“娘亲,我没推他,是他刚才非要捉湖里的仙鹤,我制止他,可他非但不听劝,还拿石头砸死了一只鹤,我再次劝他,他辱骂我,我气不过,同他起了争执,他想要将我推进湖里,没想到自己笨拙掉进了湖里,我怕他淹死,便将他捞了上来。”
严文鹤言辞清晰,很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一旁守着的小厮也赞同点头。
“呵,小畜生倒是会给自己开脱。”
沈盼璋原想让两个孩子先去更衣取暖,如今听到对方一口一个小畜生,她解开身上的披风,又给严文鹤披了一层。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看到那正一脸愤恨的丞相夫人。
“宁夫人,方才府中侍卫和我儿文鹤已经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你若是耳背,不妨再听我说一遍,你家章小公子落水,是我儿文鹤将人救出来,宁夫人非但不提一个谢字,反而口处狂言,一句句小畜生,任谁看,这都是狼心狗肺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