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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是我爹娘的老家,当年晋阳洪灾泛滥,爹娘带我逃难,如今爹娘都已病逝,这些年我在外求学,却也没再回去过,我们去晋阳吧。”
……
年关一过,严巍奉命离京,他不在京中的这两个月,沈盼璋和严文鹤母子二人日日相伴,血缘很轻易的吞没了这些年的别离。
严文鹤会对着沈盼璋笑,亦会哭闹。
沈盼璋也同样,从最初的一味纵容宠溺,到如今自然而然地因为文鹤犯错而责备与教导。
夜深人静时,沈盼璋偶尔睡梦中醒来,失眠时走去严文鹤的院子,看着儿子恬然的睡颜,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如今终于从噩梦中醒来。
不过……将她从噩梦中拉起来的人不在身边。
沈盼璋将身上的大氅拢了拢,男子款式的大氅将女子单薄的躯体包围住,沈盼璋轻轻推开窗,虽是夜半,但窗外并不全然尽黑,有几盏灯笼在春夜的细风里打着转儿。
自她嫁给严巍后不久,他发现了她总会夜半惊醒和怕黑的毛病,自那后,院中总会亮着几盏明灯。
沈盼璋又想起今夜入睡前,在母子睡前长谈的尾声,鹤儿问她的那个问题。
“娘亲,那您是何时喜欢上爹爹的呢?”
是无数个长夜惊醒时,严巍困意浓重却又耐心呢喃的轻哄,又或者更早些,在每个值得纪念的时刻,严巍总是不吝花心思讨她开心,又或者……在最初,他挡在马车前,坚定的对她说——我会对你好。
喜欢上严巍的时刻,沈盼璋从来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但每次想到那些与严巍在一起的时刻,总有一种难以自抑的情绪震颤着、悸动着、缱绻着……绵绵不绝。
信纸展开,沈盼璋又轻轻诵读了一遍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墨迹留痕,她也在将要送出去的信笺上写下了絮叨不完的心意。
在写完最后一句时,沈盼璋重新有了困意,她停笔,裹紧身上的大氅,鼻尖轻轻蹭了蹭柔软温暖的布料,走回房中。
信笺静静躺在书案上,窗页半开,暖色的灯笼斜进来几缕光,照亮了最后一行字:
今夜思君心切,敢问吾夫归期几何?
第52章 浴火新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