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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珍说完,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去,吩咐着皇后病重,需要静养,朝中由萧玴自己上朝。
翌日清晨,秋叶落满殿前,萧珍微微抬眼,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推门而入。
殿中还有几盏烛火亮着,安神檀香也散发着沉闷的味道,不是清香,而是一种掩盖腐朽的味道,她转而抬抬手,让人将香炉撤走。
“长宁公主回京,拜见父皇。”
萧珍跪拜行礼,不曾起身抬头,便听到沉重失序的呼吸声,像是要说话。
“你好大的排场。”元帝神情复杂,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
“父皇何出此言。”萧珍缓缓坐下,平静地说,“我若不如此,曲娘娘又怎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我早悄无声息地死了,父皇,玴儿是你的儿子,我也是你的孩子啊,难道你就舍得,我去死?”
“呵呵。”元帝咳嗽起来,“你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
“是啊。我如今是活得好好的。”萧珍接过药碗又放下,“以后也要活得好好的,女儿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还想请父皇明示。”
殿内一片寂静,只留父女俩强弱呼吸,交织在一起。
“母后还在时,父皇待我很好,可母后薨了,一切都变了,父皇可是心中又悔?”
萧珍这半年只查了一件事,当初曲皇后家族势力扶持圣上,到底是用了什么条件,果然结果与她所猜不假,怪不得父皇总是不让她提起母后,也怪不得当初曲皇后说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一切祸根源头,都来自于她最敬爱之人。
“呵呵呵。”元帝忽然在病床中挣扎坐起来,抓着帷幔爬起来,“我自小疼爱你,锦衣玉食地养着你,特许你养幕僚,手握大权,可你呢,你用什么回报的我?忤逆犯上?倒反天罡?如此不知死活,竟意图谋反?”
“谋反?”萧珍心中酸涩消失不见,心平气和地看着父皇,“我带兵回来便是谋反,父皇一句话想杀我就是天经地义,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