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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旧接着沈晞的话说了下去:“有个名字怎么就不会被欺负了?”
沈晞叉着腰:“当然不会,它们以后就是我的了,自然有我来撑腰,万一有其他小鸟欺负团团和滚滚,我就把它们全部打跑。”
阿娘进来时刚巧听到这句话:“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短了。”
“阿娘阿娘!你是不是做了玉珠云丝羹,我闻到味道了!”
林安容故作惊讶,好笑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这小狗鼻子可真灵,隔着那么远都能闻到味。”
“好耶!我刚好饿了!”
两只小雀旁,还摆着一座木雕的吹笛小偶,脑袋滚圆,十分憨态,不见得精致,做工甚至有些粗糙。
正是林安容的手艺,只随手雕来,扔给沈晞玩。
沈晞原本还闹着,想让林安容雕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小木偶,都扎个双丫髻,必定很是可爱。
偏偏林安容手艺生疏,雕了十来个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压根不会刻某个具体的人。
沈晞这才作罢。
但心里对这吹笛小偶也稀罕得紧,经常握在手里把玩。
沈晞拽过小偶,利索爬下玫瑰椅,迈着短短的步子去洗手,却不慎平地摔了一跤,倒下去时还带翻水盆,溅了一身水,直淋成了落汤鸡。
身后的阿爹阿娘笑得前仰后合,直说她是贪吃的冒失鬼。
笑语盈盈,撞碎了旧年春日。
现在想来,居然都是好久远的事情了。
阿娘是青州人,偏好这口,生前常常亲自下厨做给她和父亲,偶尔也会给江氏那边送一份。
自从阿娘亡故后,应当有江氏授意的缘故,整个沈府再无人做这种吃食。
沈晞没学会阿娘的手艺,京城的酒楼饭馆亦多做京中风味,可能一来少有人喜欢,二来嫌麻烦,她已很久没见过此种云丝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