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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她第一次坐电梯,还是他把她从那座深山里“偷”走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在昏迷,被他用卫衣裹着,像做贼一样抱回了家。
想想那时候都有点好笑。
像一个冲动毛头小子。
自己怎么会那么失控,明明是最讲理智的人。
不过也亏那样干了。
才有怀里这具温热的躯体。
电梯慢慢下行,数字来回跳动。
仿佛在倒计时某种未知的审判。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夜晚的凉风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自由的味道。
好香......
“乖乖的......棉棉,好吗。”
周肆抱着她,手臂收紧。
脸埋在她的胸脯,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味道。
低低呢喃,是祈求,又是诅咒。
小区内的中央公园。
夜深了,这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