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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东来……血光贯日?”他声音发抖,玉简差点脱手,“此象不吉!快报圣人!”
话音未落,一道目光自昆仑深处投来。
那不是视线,而是一种存在本身的凝视——仿佛整个天地忽然安静了一瞬。
老子睁眼了。
他坐在玉台之上,未曾起身,也未言语。只是那一眼,便让翻腾的紫气缓了下来,暴动的煞气停止了蔓延。天地间的躁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裂痕闭合,灵气归流。
片刻后,他轻叹一声。
“符道初成,已惊天地。”
声音极轻,却如律令落地,回荡在昆仑每一寸土地上。不只是人听见了,山听见了,风听见了,连地脉深处那缕血光都微微一滞。
云台上,符衍终于睁眼。
眉心符纹缓缓隐没,拂尘收拢,尘丝垂落肩头。他伸手,轻轻扫去肩上一点灰——不是石粉,是符印成形时逸出的一丝符灰。
动作很轻,却与数个时辰前那一弹,形成闭环。
那时他还在压印、藏息、稳局,如今,他只是醒来。
天上的异象还未完全散去,紫气与血光仍在高空纠缠,像两股不肯退让的意志。他抬头望着,脸上没有惊,也没有喜。他知道,这一印成,便再无法藏。
不止冥河听见了动静。
还有别的神念,从极远之地扫来。有的冰冷如霜,有的炽烈如火,有的沉默如渊。他们都在看,看这异类所成之符,究竟算不算一道“道”。
他不回避。
符印沉在丹田,稳如磐石。它虽小,却已能载道。不是避世的壳,而是破局的刃。
他缓缓起身,拂尘握在手中,指节没有用力,也不曾颤抖。他知道,从今往后,每一次凝符,都可能引来天地震荡。而每一次震荡,都会让更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