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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吓得一哆嗦,连连保证:“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看好她们去做工!”
李氏在角落里早已惊醒,听到苏砚的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泪光。
她常年被王二打骂,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去苏砚的工坊做工,对她和女儿来说简直是天堂。
苏砚最后看了一眼屋顶,对王二道:
“看你这家破的,屋顶都快塌了。也罢,我好人做到底,明天派人来帮你修缮一下屋顶,免得哪天塌下来砸死人,就没人补偿还债了。”
王二哪里敢有异议,只觉得苏砚虽然可怕,但似乎……还挺讲道理?
苏砚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苏砚便派了信得过的工人,以帮王二修缮房屋为名,小心翼翼地将王二家屋顶所有的黄泥连同下面垫着的草苫全部拆除,运回了工坊地下室旁一间库房里储藏起来。
同时,李氏和她的女儿小丫,也被带到了工坊区域。
母女俩站在热闹的工坊空地上,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李氏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角,身子微微发抖,仿佛周围的一切声响都能让她惊跳起来。
她脸上还带着昨夜未干的泪痕和一丝淤青,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小丫约莫七八岁年纪,躲在她娘身后,只露出一双因为身体瘦小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她们身上破旧的衣物,与工坊里虽朴素却整洁的工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哟,这不是王二家的吗?怎么到这儿来了?”有认识她们的村民小声议论着。
“听说王二又惹事了,苏东家心善,让她娘俩来做工抵债呢!”
“啧,摊上王二那么个男人,这娘俩也是造孽……”
“小声点,别吓着她们。苏东家既然安排了,咱们照应着点就是。”
议论声传入李氏耳中,她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以为等待她们的会是鄙夷、嘲讽,甚至是和家里一样的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