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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越听到这个名字,沉默了片刻。
“【嗯……】”
他从怀中摸出一把黄铜钥匙,丢给了陆琯。
“【这是库房的钥匙,陆琯,你带单清过去,缺多少就拿多少】”
“【多谢师叔!】”
单清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二人拜别了钟灵越,紧接着来到了后院的药材库房。
陆琯用钥匙打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库房内,一排排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处理好的药材。
两人迅速找到了阴须块和焕生草,拿了足够十几人用的份量,又取了些其他珍稀的疗伤药材,这才锁门离开。
归还了钥匙,两人随即出了灵园,火速返回百草堂。
当单清将一整捆阴须块和焕生草交到凌琰执事手中时,整个百草堂都响起了一片惊呼和赞誉。
“【单师兄,陆师弟,钟长老脾气那么古怪的一个人,你们都能把他说服,真是好手段啊!】”
“【要我说啊,还是钟长老深明大义,值此危难之际,慨然施以援手!】”
……
从一片喧嚣中脱身,陆琯回到了自己位于后山角落的小窝。
他在自家茅草房前开垦出的一小块地上,将一部分葫芦籽撒了下去。
随后,他掐动法诀,一朵小小的卷云在头顶汇聚,灵雨随之降下,将那片土地尽数浸润。
做完这一切,陆琯才走进屋,盘膝而坐,开始了每日的修行。
他经脉虽已修复,但终究是新生的经络,灵气运转其间,依旧有些滞涩之感,尤其是在当年旧伤所在之处,更是如同溪流遇到顽石,需要他耗费更多心神去慢慢冲刷、温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