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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柿悄悄盯着男人的嘴,学着他嚼了几下。她感觉更饿了。
一想到男人嘴里的肉沫,她就想到前几天姐姐在杨大爷那里买的一碗肉。
男人刚跨出去,朱柿就立马关上门,插好门栓,小跑回屋找姐姐。
姐姐说过,等接完这个客人就吃饭。终于要吃饭了。
朱柿忍不住蹦跳了一下。
屋里,朱青还躺着,黄黑色帐子放下一半,遮住她的上半身,她似乎很累,连裤子都穿不上。
朱柿乖乖地,轻轻地给姐姐套好裤子,扶她坐起来,然后跑出去,端进来一盆水。
朱青安静擦身,仔仔细细,不疾不徐。洗出来的毛发浮在水盆上。
朱柿等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转了几圈,终于跑出去端来一盆馒头。
说是一盆,其实才三个,都是粗谷做的,里面加了米糠。没有发酵的死面馒头,吃起来又硬又酸。
但朱柿还是很开心,这是每天最开心的时候,能坐在姐姐旁边,和她在一起。
“阿柿,你先吃。”
朱青摸摸朱柿的脸,扶着墙站起来。她想把水盆里的水倒掉。
朱柿知道姐姐的意思,抢着搬起水盆,把水泼到屋外。
白色的,凉冻的,黏黏的东西,黏到了地面。
一只母鸡走过,沾了满脚。
鸡爪印来印去。
凉冻挂在爪上,随着母鸡,踩进了一块小泥地里。
挂到黑色的黄色的泥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