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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溶洞里就传来了毫不拖泥带水的咀嚼声。
孩子们还在昏迷,张遥只在荣观真刚来时醒了一下,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洞中早没了雨水,时妙原跪在刚吞吃了胖山鬼魈的泥地上瑟瑟发抖,他虽一声不吭,心中的尖叫声却几乎要冲破了耳膜。
太变态了……
太变态了。
荣观真这家伙,他也变得也太变态了吧!!!
他和荣观真早就相识,他也知道荣观真心理确实是是有点问题,可不过九年没见,他现在怎么变成了这种风格?!
空相山人杰地灵,就连花草都长得比别处更水灵些,荣观真这一山之主是出了什么劈叉,怎么把自己养得越来越疯了啊!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前任相见,眼睛通红。那要是两人曾为爱侣,又反目成仇,最终一死一活,在这种情况下再相逢会是什么情况呢?
时妙原认为结局就只有一个:刀刀见红。
外界都道他与荣观真水火不容,却少有人知道他俩真的谈过。他们不仅谈过,还谈得时间不短。不仅谈了好几百年,还是荣观真先追的他。不仅是荣观真先上的头,还是时妙原先提的分手。不仅是时妙原踹的荣观真,其实直到最后那一刻,荣观真都把手搭到三度厄上了,还在不死心地问他:
“我们要不要试试重新开始?”
当时,时妙原的答案是:老子不!
现在,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会果断摇头拒绝。
开玩笑,先不提那些弯弯绕绕的矛盾,就荣观真这病发入脑了的样子,谁还敢再和他处下去啊!
他从前最多就只是玩得大了点,玩得狠了点,玩的花样和……呃,地点丰富了点。可现在这都啥跟啥?时妙原怀疑,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荣观真恐怕误入歧途去地下禁色场所修炼了一些鞭法。
许是时妙原的脑电波太过汹涌,山鬼魈吃到无名指的时候,荣观真慢慢悠悠地踱到了他的身边。
时妙原内心尖叫一声,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荣观真问他,“我还是第一次见你。”
“回…回荣老爷,我叫常栖迟,是这几个小孩儿的亲戚。他他他,他们家里人走投无路,托我来找他们,我只是想来救孩子而已,我绝无冒犯之意啊!”时妙原哀嚎道,“求您放过我们吧!这几个娃儿都还小,他们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一大家子就都别活了……呜呜呜……”
时妙原边求边跪,讲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肝肠寸断。情到浓时他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把眼泪,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爱护小辈,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因为他下跪的时候眼睛里不小心进了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