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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自己的道义,也永远不可能成为萧玄稷那般清风霁月的人,那在所有人眼中都完美的储君。
他是有自己思想的人,不可能成为谁的替代,可这么多年他也早已想通一点,稷者,社稷也…
载震载夙,时为后稷[1],稷乃五谷之神,国之根本,民之生计,若是萧玄稷还在,如今的太子之位,断然轮不到自己。
“君上,”王礼轻手轻脚进来,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低声提醒:“殷夫人与公子璟在披香殿,还等着君上呢。”
萧玄烨闻声,却有些震惊的抬起头,不知为何看向瀛君的眼神还有些期待和不安。
“好。”瀛君应了声,宛如平常。
他看着自己父亲的轻描淡写,显得他的这份期许愈加可笑。
断了,有些东西,回不来了…
瀛君转头却只说:“既是如此,那太子就先回去吧。”
“公父!”萧玄烨仍跪着,背对着瀛君,无人看得见他此时的神色,可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颤抖和坚持,“公父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瀛君皱了皱眉,反问:“什么日子?”
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入萧玄烨耳底,却像重锤一般击在他的心上。
难道真是无人在意吗?
十三年前的大火来的太凶猛,人人都道是天灾,是不祥,这一天,是轻如鸿毛,也重如泰山,即使所有人都因为不祥不愿意记得,可瀛君该记得…
是十三年前的今日,他失去了他的妻子,儿子,女儿…
“没什么…”萧玄烨咽下喉间的苦涩,像是要给自己留一份体面,“今日,只是上官将军解了禁足,臣请问,若是将军无大碍,明日,可否早朝?”
瀛君一听,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随意答了句:“让他来吧。”
“是…”
地砖上映出的人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勤政殿的门外,空荡荡的勤政殿,只剩下了他一人。
为什么是萧玄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