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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还想说什么,洛应柳先声一步:“沈少爷这么迫不及待地打断认证仪式,难不成是不满雄主新收了雌奴?”这就是污蔑沈亦在肖想林辰了,毕竟沈亦是雌虫,虽然是沈家唯一的嫡子少爷,无论平常怎么嚣张,在两性氛围最激烈的时候,以雌虫的身份,确实不适合掺和这种事。
雌侍,是兰斯自己选的;雌奴,是他惹了雄主不快;认证仪式,是他作为雌奴,竟然敢伤害雄主。
每一步,都是雌虫罪有应得。
谁都救不了。
执鞭者的手高高落下,带着一声尖啸,泛着油光的鞭子狠狠落在年轻有为的军神身上。
鞭子的挥舞快速而利落,倒没有想象中显得那么旖旎,仿佛是真实的刑讯,残酷、暴虐、狠毒。执鞭者甚至不给兰斯回答的时间,仿佛不是之前的那句问话,只是一个开场白,而这场表演的内核,只是让兰斯单纯痛苦而已。
当然,即使执鞭者停下来,兰斯也不会有任何话语回应他。
“绝望曙光”战役,全军数千名战士在眼前死绝,那是兰斯心中无法磨灭的梦魇,他不能,让这严肃神圣的战役,成为这种低俗下流表演的一环。
兰斯仿佛已经没有了痛觉,无论多狠的鞭子抽下,他始终麻木着,甚至没有呻吟,只有不断微微颤抖的肌肉,表明他在凭借超强的意志力忍耐。
对于兰斯无趣的反应,连观众们也逐渐感到无聊,这次不用沈亦说,很多雄虫都感觉到不快。
洛应柳皱眉,他安排的“表演”,可不是这样的死板无趣。他对着台上的执鞭者打了个手势,要求他尽快进入到下一步。
执鞭者终于停止了无聊的鞭笞,只见他单膝跪地,捏着兰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似乎在说什么话,但是因为声音太小,众虫听得并不清楚。
如果他们能凑近一点,会听见执鞭者的声音轻柔:“兰斯,所以,你同意和我离开了吗?”
那声音,正是江白羽。
不过,兰斯的回答显而易见,他对着眼前的执鞭者,轻轻地撇过了头。
一如昨日。
昨日,一位雄虫神不知鬼不觉闯过了守卫森严的改造所,去见了一只被囚禁的、即将被认证为雌奴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