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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院中,阿金见空无一人,问道,“你的随从呢?”月银道,“我没有随从。”阿金道,“就你一个人?”月银道,“我一个人不是更方便?”阿金道,“你以为我是来找你报仇的?”月银道,“那么你是来吃汤圆的了?”阿金道,“如果我说是呢?”月银道,“我家里没有汤圆。”
阿金冷笑一声,说道,“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我来是要与你谈一笔生意。”月银道,“什么生意?”阿金道,“我用赵碧茹的命跟你买今井的命。”月银心中吃惊,问道,“赵碧茹在你手上?”
那日月银送了赵碧茹,本以为她早平安抵达了东北,谁知当日下午在墓园中出了事。原来阿金彼时尚不确定家人罹难,心存侥幸,以为他们或是遭到今井扣押,便想用赵碧茹去换人。思量赵碧茹和蒋芝茂伉俪情深,来了上海,没有不去他墓地上祭拜一番的道理,便守株待兔等在了墓园,果然和全无防备的赵碧茹碰了个正着。
阿金料她不信,扔过来一个戒指,说道,“这是赵碧茹和你舅舅的结婚戒指,想必你也认得。”月银仔细查看了那只磨旧的金环,见内侧是两个人的名字的缩写,正是赵碧茹的随身物件不错,说道,“今井与我势不两立,你不必要挟我我也不会放过他。”阿金道,“我等不得你花三年五载功夫跟他斗,我现在就要他死。”月银见他目光悲愤,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阿金道,“今井杀了我全家人。”月银心想自家与徐家二十年的老邻居,徐家的太爷爷、徐先生、徐太太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不想好端端几个人,竟是说没有就没有了,不禁心中酸楚,放缓了口气说道,“你节哀吧。”阿金道,“杀人偿命,我一定要今井血债血偿。”月银道,“你以为凭我,能要得了日本副领事的命?”阿金道,“我不管,如今你只有两个选择,或者帮我杀了今井,或者看着我送赵碧茹去陪你舅舅。”月银听他提起舅舅,不禁怒道,“赵碧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阿金道,“那我太爷爷,我爸妈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月银道,“若非你追随日本人,他们怎么会遭此横祸?”阿金道,“若不是你和林埔元诬陷我,我怎么会被今井追杀,连累他们?”月银道,“你叛国投敌,不反躬自省,倒好在这里迁怒于人!”阿金道,“国家给了我们什么?他管过我们这些老百姓吗?凭什么要我效忠于他?”月银道,“国家不好,我们可以将他变好,可你投靠日本人,日本人善待你了吗?”
阿金被戳中痛处,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我谁也不依靠了,我只靠我自己。”月银道,“你放了赵碧茹,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阿金冷冰冰地道,“我不相信你。”
正说话时,忽然外头一阵杂乱脚步声,芝芳等人从乡下返家,带了好多土产,呼她出去帮忙。阿金听见有人来了,急匆匆要走,月银道,“我怎么找你?”阿金道,“你不用找我,今井死了,我自然会放了赵碧茹。”
月银迎母亲他们进门,芝芳问道,“刚走的那个是阿金么?”月银道,“是,他来拜年的。”芝芳道,“怎么不留他一会,正好给徐太太带些东西去。”年关未过,月银不愿惹母亲伤心,便未提及徐家的祸事,说道,“他后面还有好几家要走呢,着急。”
红贞倒是不在意阿金,说道,“月银,你跟那个谭锡白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才一回乡,苏大姐就来问我们‘你家姑爷怎么样了?’,问得我和大姐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和谭锡白结婚了?他又是怎么受的伤?”月银自母亲离家,早知道此事要穿帮的,只是先前忙着何光明的案子,忘了这茬,也没想好该怎么圆过去,如今被舅妈问及,不觉有些窘迫,支吾道,“我们没结婚,不过是那天躲人追杀,逃过去的。”红贞道,“不对呀,你不是说你们出了教堂就分开了么,既然如此,怎么会一起回石泾呢?”月银眼见是说不圆了,索性道,“我先前的话是哄你们的,就是怕你们知道了我和他在一起多想。”红贞道,“那这一个月你真是和他在一起的?”月银道,“我是受他所迫,他的伤是我刺的。”红贞道,“啊?那他伤好了,会不会寻你麻烦?”月银道,“如今我是兰帮帮主了,他敢。”
红贞心里头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依苏家人所说,月银和谭锡白似乎感情甚好,每日形影不离有说有笑,难道这些也是被胁迫出来的?还有谭锡白受伤后月银悉心照料多日,难道是她自己伤了人再自己照顾?月银见她还要追问,忙打断道,“舅妈,你们这趟回去都顺利吗?爸爸他们没陪你们回来?”红贞道,“顺利,你爸爸送我们回来的,不过瑶芝有点感冒,他就没进来。”月银道,“瑶芝感冒了,要不要紧?”芝芳道,“乡下冷一些,受了凉,应该没有大碍。”月银心里到底挂怀,说道,“那等下我去看看。”
背过红贞,芝芳问道,“你跟谭锡白和好了是不是?”月银一愣,点了点头。芝芳道,“你那个话是编出来给谁听的?”月银道,“妈妈,不是故意瞒你们的,不过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安全。”芝芳见她紧张,说道,“你放心吧,苏大婶那,我们没说破。”月银道,“妈妈,你不要气谭锡白好不好?”芝芳握着她的手,说道,“玉仙和我讲了好些你们的事,你知道她讲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这是我的女儿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月银见她眼睛有点发红,低声道,“妈,对不起。”芝芳道,“你要认定了他,他就是我们的家里人,妈妈也盼着他好。”月银道,“现在锡白不便来拜见你们,等事情了了,他一定会登门谢罪的。”芝芳道,“好,我等着,到时候你可不许护短。”事情峰回路转,实在出乎意料,月银喜道,“我才不护他,到时候您骂他我帮您一起骂,您打他我给您拿棍子。”
说话间帮芝芳将从故乡带来的土产归置好,月银来了吴家看望妹妹。
瑶芝在老家受了风寒,小小的人缩在被子里,似乎又瘦了一圈,月银瞧着便一阵心疼。瑶芝见她来了,要起来,月银道,“你快躺着,仔细再着凉。”瑶芝道,“不要紧,你瞧这几个火盆子,烤得我都出汗了。”说着披了衣裳,倚在床头。月银用手背在她额头试了试,说道,“好像不发烧。”瑶芝道,“没发烧,就是淌鼻涕。”月银道,“才说你这阵身体好了些,怎么就又病了?”瑶芝道,“谁一年总有几回头疼脑热的,你别担心,早点回去吧,元宵节,别撂芳姨一个人在家。”月银道,“我舅妈在呢,晚上我再回去。”
瑶芝道,“芳姨问过你锡白大哥的事了?”月银道,“问过了,她倒也看开了。”瑶芝又问她一个人在上海怎么过的年,月银将何光明的事约略和她讲了,说道,“我是忙着这件事,哪有心思过年。”瑶芝心里也颇为感慨,说道,“上帝保佑,何先生和他夫人从今往后能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姊妹俩说话时,林埔元也到了吴家。原来吴济民自埔元和月银的婚事告吹,心里却也起了撮合他和小女儿的意思,便特地从老家带了些乡货土产给他,喊他上门来取,又告知瑶芝生病。埔元与他问了好,自来房中看望瑶芝,瑶芝见他进门,脸上一红,忙将一块擦鼻涕的帕子藏了起来。
埔元道,“怎么样了?”瑶芝道,“不是什么要紧的病,你怎么特地来了。”埔元道,“是吴伯伯带了些东西给我,不然我还不知道呢。”瑶芝道,“就是着凉了,养几天便好了。”埔元道,“哪里不舒服?”瑶芝道,“没有。”月银道,“还说没有呢,声音都变了。”瑶芝吸了吸鼻子,说道,“感冒都是这样子的。”月银道,“你身子弱,可比不得别人,万一再发肺炎怎么办?”埔元听了,心里一紧。瑶芝忙道,“不会的。”
月银意让埔元担心,故意添油加醋将这场病往凶险里头说,瑶芝见埔元担心,一边着急解释,却赌咒发誓说自己的病一定不要紧。正说话时,一个喷嚏忍不得跟着打了出来,瑶芝捂着口鼻发窘,埔元已将一方手帕递了过来。
瑶芝用过,说什么不肯将擤过鼻涕的帕子还给他,埔元道,“那你再找一方干净的,我明天来拿。”瑶芝不好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
月银和他一起从吴家告辞出来,埔元走着走着,却忍不得乐了。月银道,“你笑什么?”埔元不肯说,月银道,“你定是笑我妹妹呢。”埔元笑道,“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过去觉得瑶芝就和天上的圣女一样纯洁无暇,没想到也有这样世俗的一面。”月银道,“今天瑶芝在你面前出了糗,保准一晚上不安稳。”埔元道,“那我明天便在她面前也出个糗。”月银笑道,“那倒好,你们见彼此的糗事越多,便越熟悉、越亲近了。”埔元道,“那瑶芝的病到底要不要紧?”月银道,“你要日日去看她,一定不要紧。”埔元听她又说起这个话,没有接茬,转而说道,“我听我妈说,阿金来过了?”月银将那枚戒指拿给他,将赵碧茹的事告诉了他。埔元道,“你答应了?”月银道,“我不能不管赵先生。再说了,我和今井也需要做个了断。”埔元道,“赵碧茹如今是我们的人了,我来想办法。”月银道,“阿金还不知道赵先生和你们的关系,依我说,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节外生枝,反而麻烦。”埔元道,“那你真的去杀今井?”月银道,“这我还没有想好。”埔元思量道,“杀他容易,只是他副领事的身份,这件事不好善后。”月银点点头道,“阿金为了报仇可以不管不顾,我却不能。”埔元道,“若需要援手,不要客气。”月银笑道,“听听这话,倒真像是个管事的人说的了。”埔元也笑了,却说道,“职越高,责越大,我是不敢怠慢的。”月银道,“我们兰帮要有你这么个足智多谋的人 就好了。”埔元道,“我倒觉得我那里也少你这样一个慷慨仗义的人呢。”月银道,“老帮主的托付 ,我也不能推卸的。”埔元道,“咱们虽然位置不同,可算作一路人,你帮我或者我帮你,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月银点点头道,“我和锡白说好了,等太平的那一天,他会陪我去看遍外头的世界。”埔元顿了顿,说道,“如果我能活到那一天,如果瑶芝也还在等我,我会伴她到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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