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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空气像刀子一样割在皮肤上,但我不敢停。我把它整齐地迭好放在门边——这大概是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坚持了。
我赤着脚走了出去。 随着距离缩短,那股腥膻的热浪扑面而来。它没有动,只是鼻孔喷着粗气,那双漆黑的横瞳随着我的动作缓缓下移,盯着我毫无遮蔽的身体。
我跪下了。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很疼。 但我感觉不到疼了,我只能感觉到它喷在我胸口和脖颈上的鼻息,越来越烫,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萨满……” 我颤抖着喊它的名字,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它粗糙的颈毛。 别杀我。 求你,别杀我。接受我。
前一夜群交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在脑海中不断闪回,我仍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些精液带来的灼热感。 药品室空空如也的架子像某种诅咒提醒着我:必须找到药。或者在最坏的情况下,做好流产的准备。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我的丈夫,还有我刚上小学的女儿。 为了那个远在天边的家,为了不让女儿看到母亲变成这副模样,为了在他们心中维持那个完美母亲、忠贞妻子的假象……我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主动暴露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呼——” 黑山羊低下了头。 它的鼻息炽热如火,喷吐在我颤栗的小腹与大腿内侧。那根巨大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表面布满了粗糙的血管与青筋,炽热得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 它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硬物在我腿根处来回摩擦。湿润的顶端蹭过我的肌肤,腥甜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让我喉咙发紧,胃部痉挛。
下一刻,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噗嗤——” 它猛然顶入。 我的身体被瞬间生生撑开,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钝痛,那是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酷刑。 “唔……!” 我低声呜咽,双手本能地反撑在身后冰冷的钢门上,身体被它巨大的重量压得几乎成了肉饼,完全贴合在金属表面。
“砰!砰!砰!” 它的腰部开始发力,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厚重的毛皮拍打着我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下冲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我的身体随之剧烈震荡。赤裸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钢板上,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摩擦。乳尖在粗糙的金属表面被磨得火辣辣地疼,泛起一片充血的红。
双腿被它那双粗壮的前肢死死按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形。我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敞开,迎接一波又一波深不见底的贯穿。 下腹深处的敏感点在它毫不留情的冲撞中不断被顶中、碾压。 该死…… 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屈辱中,在那撕裂般的疼痛里,我的身体竟然混杂起了一种无法逃避的、病态的颤栗感。 这就是“钥匙”吗? 这就是……开门的方式。
呼吸越来越急促,狭窄的走廊里充斥着它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在钢门上发出的低沉闷响。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它在黑山羊的绝对支配下不受控制地摇晃、摆动,皮肤因剧烈的摩擦与冷汗变得滑腻不堪。
最终,在一次更为深沉、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 “噗——” 那一瞬间,仿佛高压水泵开启。 炽热的、浓稠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体内,直冲子宫最深处。 那种由于病毒改造而带来的异常排精量,远超人类的极限。我的小腹在瞬间被物理性地填满、撑大,温热的精液伴随着过量的冲击,无法被容纳,只能从体内满溢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钢门前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黑山羊的动作渐渐停下。 它的鼻息由炽热转为平缓,眼中的敌意与审视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那是雄性对已标记配偶的满足。 它慢慢抽离,带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我瘫软在钢门前,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腿间仍在滴落混浊的白浊液体,在脚下汇聚成一滩罪证。 就在这一刻。 “咔嗒。” 身后的钢门发出一声轻响,电子锁舌无声地缩回。
我知道,我已经完成了这一步。 在这个新世界里,我用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通过了最高级别的安防验证。
我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下体的痛楚与心中的羞耻。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狼狈、满身污浊。 但我没有时间哭了。 门开了。
门边静静放着我先前脱下的实验服。 那是仓促中从储物柜里找到的旧衣物,布料早已褪色发硬,尺寸也并不合身——就像我现在这具躯壳,已经不再适配我原本的灵魂。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它拾起,抖去上面的灰尘,试图让双手保持镇定。 湿冷的布料裹在赤裸的肌肤上,那种粗糙、黏腻的触感让我本能地打了个寒战。由于内衣的缺失,敏感充血的乳尖直接摩擦着粗糙的织物表面,每一次呼吸起伏带来的刺痛,都在不断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暴行,以及我现在这副不知廉耻的身体状态。
我缓缓扣好每一颗纽扣。 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仿佛我扣上的不仅仅是布料,而是我崩溃边缘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裤子同样宽松得离谱,腰间松垮垮地悬着,我不得不用一根备用的布带死死系紧。 即便如此,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仍会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液体在流动、摩擦,带出一阵不合时宜的湿意。那种感觉让我作呕,让我恨不得立刻撕掉这身伪装,跳进消毒池里把皮都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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