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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一把抱起孙婷,像扔一件毫无重量的玩具,直接把她甩到粉色大床上。床垫剧烈弹动,粉色真丝床单瞬间被她湿漉漉的身体压出深深的皱褶。那张床原本属于敏敏——金丝雀的专属牢笼,现在却成了孙婷的刑场。浴袍彻底敞开,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粉色灯光下,胸前两团柔软随着摔落的惯性轻轻颤动,乳尖因为刚才被咬而红肿发亮,双腿之间那片粉嫩已经隐隐湿润,却带着极度的抗拒。
孙婷挣扎着想爬起,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锋利:“李想!你放开我!这是我妹妹的床!你这个变态……你想让我在这里……?”
话没说完,李想已经扑上去,整个人压住她。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西裤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木质麝香味和水蜜桃残留的甜腻彻底交织,甜得发腻,却带着背德的腥臊。他低头,牙齿再次咬住她另一侧乳尖,用力撕扯,舌头粗暴地卷着舔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对,就是你妹妹的床。”李想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带着极致的羞辱快感,“孙婷,你不是最看不起敏敏吗?现在呢?被我扔上她的床,穿着她的浴袍,闻着你自己内裤的味道……操,你他妈现在就是她的替身!睁眼看着我怎么操烂你!”
他猛地扯掉自己西裤,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直直顶住她穴口。孙婷的身体剧烈颤抖,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她眼泪狂涌,声音断断续续:“不要……李想……求你……这里是敏敏的……我不能……”
“不能?”李想冷笑,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自己,另一手握住肉棒,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孙婷尖叫一声,整个人被贯穿到底。粗暴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每一寸青筋都刮擦着敏感的褶皱,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背德感像潮水般涌来——这是妹妹的床、妹妹的男人、妹妹的味道。她却在这里被操得哭喊,道德底线彻底崩塌。
李想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混合着孙婷压抑不住的浪叫和淫靡的水声。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捏她的乳尖,拧转着,像要撕下来:“叫啊!叫大声点!说‘李想哥操得婷婷好爽,姐姐比妹妹骚多了’!操你妈的孙婷,你不是很傲吗?现在呢?在妹妹床上被我操得流水!”
孙婷哭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因为快感而无法控制地夹紧:“不……我不会……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李想……你畜生……”
李想越操越狠,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畜生?那就让你尝尝畜生的滋味。闻着——”他把刚才那条蓝色内裤重新塞进她嘴里,蕾丝堵住她的呜咽,“闻着你自己的味道,在妹妹床上被操……爽不爽?说!姐姐比妹妹骚多了!”
“呜……姐姐……比妹妹……骚多了……李想哥……操紧点……”孙婷被塞得只能发出模糊的哭喊,身体却本能地往上迎合。穴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吸干。背德感彻底击溃了她——妹妹的床、妹妹的香气、妹妹的男人……一切都在羞辱她,却又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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