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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薛丑。
这名字是娘起的。“生得丑,便叫丑,阎王听了都懒得收你。”娘说这话时,正用烧红的钢针替他挑破胎记上发炎的脓包,脓血溅在手背上,她看也不看,只随手拭去。
薛丑的药箱里,没有一味寻常草药。
箱子分三层:上层码着大大小小的胭脂盒,瓷的、玉的、螺钿的,盒盖多有残缺,盒底却被刮得干干净净,只留一层极薄的残红;中层排着小银刀、金剪、薄如蝉翼的玉片,皆是精巧锋利之物;下层最为神秘,用黑绸层层裹住,从不轻易示人。
他专收女人用残的胭脂盒。
“盒底那点碎屑,是魂的渣子。”他偶尔会对愿意听他说话的人解释,“女人把心事、眼泪、笑靥都揉进胭脂里,用到耗尽时,魂渣便沉在盒底。集齐七盒不同女子的残红,便能医治‘魇面’之疾。”
魇面,是画皮口独有的怪病。
患者多为女子,夜里入睡后,脸皮会自行脱落,薄如蝉翼,在枕边叠得整整齐齐。脱了脸的人,次日清晨会顶着别人的脸醒来——或许是邻家媳妇,或许是过路商贩,甚至可能是早已故去的亲人。这张借来的脸能用一日,夜里便会再次脱落,换一张新的,直至原本的面容彻底遗失,那人便成了无主游魂,在镇外荒坟间游荡,逢人便问:“我的脸呢?谁看见我的脸了?”
薛丑自己,便是这魇面之疾的第一个患者。
他右脸这张清俊的少女面容,是七年前从一个溺水而亡的姑娘脸上“借”来的。一旦借来,便再也还不回去了。
三崖顶金箔狐面铺,胭脂娘子问敢换
金灯亮起之时,薛丑已立于崖顶。
山顶平台不大,却平整得诡异,仿佛被巨刃一刀削平。平台正中坐落着一间小铺,无墙无窗,仅靠四根乌木柱子撑起一顶金箔铺就的屋顶。门匾处空无一字,只悬着一张金箔捶打的狐面面具——面具中空,眼眶处盛着两汪胭脂,浓稠欲滴,恰似两滴将落未落的血泪。
薛丑在门前站定,尚未叩门,门扇便无声自开。
铺内未点灯火,光源来自地上一只铜火盆。火盆大如磨盘,青铜铸就,盆沿整圈錾着细密的篆文,凑近细看,皆是反复出现的“狐靥”二字。盆中燃烧的并非木炭,而是整锭整锭的金箔——金箔叠成元宝形状,在幽蓝的火焰中缓缓卷曲、熔化,却不滴落,只在火中翻腾,烧出一簇簇妖异的蓝色火苗。火光映照得满室金碧辉煌,可那份辉煌透着刺骨的寒凉,毫无温度,只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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