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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褚嘉树病好的第一天,翟砚秋终于放话说他们可以一起睡了。
翟铭祺等不及,噔噔噔地从里面出来,从门口弹出个脑袋来:“你怎么还不进来啊?我等你呢!睡觉呢!”
三两步拖着毛拖鞋奔到褚嘉树面前把人牵走了。
房间里面烧着暖和的电热毯,翟铭祺先一步上去说:“我等你好——久了。”
“你急啥,”褚嘉树手脚并用爬上床,和翟铭祺共摊一床被子,“我就来了。”
被子里面暖烘烘的,还留着前几天被陈婆婆晒了被子的味道,褚嘉树一钻进被窝就小脚就贴上翟铭祺的脚上。
翟铭祺翻过去也有样学样地摸了摸褚嘉树额头:“还在发烧吗?好了吧!”
已经好多天了,褚嘉树药都把人喝苦了,焉哒哒地才恢复了精神气儿来,他笑嘻嘻地去踩翟铭祺的脚:“我好了啊,我肯定好了。”
要是没好的话,没家长会放心把俩孩子放一块儿睡,那是真没长心,翟铭祺笑了也去踩回去。
被子里踩过去踩过来还折腾些汗出来,然后就脸对着脸开始哧哧地笑。
陈婆婆听见动静进来,把电源拔了,灯也关了,嘱咐了句:“好了好了都不许说话了,都睡觉。”
两人在被子里默契地背对背翻了个身。
等到脚步声走远了,褚嘉树才翻过去到翟铭祺那边扯了扯人袖子:“诶,翟铭祺。”
翟铭祺果然一下子转过身来,耳朵贴着手等待下文。
“我刚刚听到他们说的话了。”褚嘉树说。
翟铭祺眼睛一下子就睁起来了:“他们说什么了?”
褚嘉树悄悄地说:“我听到沈叔叔想带翟阿姨走,翟阿姨说不。”
“他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翟铭祺锐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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