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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濡目染,翟铭祺过去把这一包东西给苦爷爷,还很认真地抬头望着人细心叮嘱:“不要吃带泥巴的馒头,会吃坏肚子。”
苦爷爷像是没听懂,冲他哈哈笑了几声,又对着他们招招手,指了指下面。
桥洞下面是浅滩,他们顺着苦爷爷指的地方,居然发现了一颗贴地长的大歪脖子树,四仰八叉的树干有成年人大腿粗细,他们都可以站上去。
三个人都站到了树枝上,朝着稀疏的叶子缝隙里瞧去。
树杈里有一只湿漉漉的小母猫。
苦爷爷过去把翟铭祺给自己烧饼掰成几块,然后给饿狠了的小母猫分了一大半去,他给翟铭祺和褚嘉树两人悄悄指了指小猫,又滑稽地在自己肚子上比划比划。
他们才发现,这是一只怀孕的小母猫。
苦爷爷冲他们笑,白花花的头发又长又湿得贴着头皮,他三两口狼吞虎咽了剩下的烧饼和鸡蛋,朝两人笑了笑,应该是感谢的意思。
每次陈婆婆给他做了饭后,他也这么冲陈婆婆这么笑。
褚嘉树慢慢地也觉得那个恐怖的眼睛窟窿也没那么可怕了,苦爷爷看着也没那么吓人了。
三个人一起在歪脖子树上玩了好一会儿,苦爷爷也跟他们玩得来,追着他们绕着树干胡乱的走,直到陈婆婆在岸上喊人的声音传来。
苦爷爷却把他们都拉了拉,指了指陈婆婆声音的房向,又开始朝他们笑。
看样子年纪最大的像最没玩够的,苦爷爷一手抓着一个,似乎不想让俩小孩走。
“哎哟——不要乱跑哇,赶场的人多,怎么找你们!”陈婆婆老远看到两个小孩后急忙唠叨,跑过来一人头上轻拍一下,“下次不许了!”
陈婆婆没去注意苦爷爷,只急着捞着他们往回走。
“糖糖也是,都跟紧我啦,听到没有哇?!”
陈婆婆背上的背篓里装了两只鸡咯咯哒咯咯哒的,褚嘉树凑近了去看。
翟语堂看过来:“你们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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