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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言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是第一次看见项暖那么狼狈,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稳重从容。
那也是若言记忆中最温暖的时刻。
不管别人如何去传他们两个的绯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
可是现在若言告诉他离婚了,项暖一瞬间感到压力山大。
尽管若言还没有提出来让他娶她,但气氛已经到位了,说不说出来已经不重要了。
若言美丽的大眼睛里涌上了一层水汽,她委屈地说:“大叔,你不要凶我,为了你我宁愿舍弃一切!”
“可是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跟着我会受罪的!”项暖的心里在滴血,作为男人的骄傲,他不想连累若言。
“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和你在一起,我有工资,可以养你,你每天只要养养花,喝喝茶,给我做做饭就行了,还有就是下雨了可以接送我!”若言像机关枪一样说着,唯恐这些话不说出来,项暖就会跑了。
项暖有种要哭的感觉,这个小丫头要的好单纯,好纯粹,她仿佛还生活在自己的爱情世界里,完全没有走出来,不知道现实生活是多么残酷。
“大哥,我看今天你就别去了,就和小嫂子回家吧!你们也好亲热亲热......”老头乐上的施军促狭地说,还朝着若言眨了眨眼睛。
若言刚才还对这个黑小子恼怒不已,现在却觉得他是天底下最懂事的人。
若雅脸上带着绯红,呢喃道:“大叔,你兄弟都说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吧,休息几天后,你再开始忙,我绝对不再拦你!”
项暖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他抓了抓自己的头皮。
因为那里面不让留长头发,很多人就剪个光头。
项暖总觉得剃了光头,那就说明自己认罪了,对此很抗拒。
于是他每次理发时都会用那种卡尺,虽然头发也很短,但起码还是有区别的,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随后他一把推开了若言,在她吃惊的目光中,坐上了施军的老头乐,然后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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