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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卡玛利拉之死（第4页）

“吱呀——”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老旧门轴转动的声响传来。

那扇紧闭的、厚重的雕花木门，竟然自外向内，被缓缓地、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人影，没有声音，只有门外走廊昏黄的壁灯光线，透过那越来越宽的门缝，在书房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道不断拉长的、扭曲的光带。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加斯敏和露娜的呼吸屏住，全身肌肉绷紧，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道逐渐扩大的门缝之上。

门，继续被推开。三十度……四十五度……六十度……

终于，一道被拉得长长的、略显佝偻的黑影，先于主人一步，斜斜地投入了书房之中。

紧接着，一只苍老枯瘦、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手，搭在了门板边缘。

一个身穿陈旧但干净的灰色仆役长袍、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刻满岁月痕迹的老人，低着头，缓步走了进来。他的步伐看似蹒跚，却奇异地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老人进屋后，并未立刻抬头，而是先反手，以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轻巧和确定，重新将房门关上，甚至“咔嗒”一声轻响，从内部落了锁。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慢地抬起了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孔撒巴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比听到父亲死讯时更加震惊、甚至是骇然的神情！

“波……波尔爷爷？”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有些变调。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老仆的人，正是他母亲留下的、服侍了他多年、一直被他视为最可靠长辈的贴身老仆——波尔！可是，此时的波尔，与他印象中那个慈祥、稳重、甚至有些迟钝的老仆截然不同！那双昏黄的老眼此刻异常清亮，目光平静如深潭，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与其外表完全不符的沉稳与……深不可测的气息。

老仆波尔的目光缓缓扫过全身戒备的加斯敏和露娜，掠过昏迷的阿雅，最后落在了脸色苍白、眼神震撼的孔撒巴特身上。

他的嘴角，极其微妙地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复杂难明的、仿佛包含了无数未尽之语的笑容。

“少爷，”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孔撒巴特熟悉的苍老沙哑，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深邃，“看来……您遇到了一些麻烦。”

“也许，老仆我……可以帮上一点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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