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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煦被刺激的双目赤红,一根铁棒要顶穿长裤。
柳嫣身子对性事所能品尝到的滋味是一般女子的数倍,所以非常容易沉溺其中。现在被这如松似玉的容阳公子笨拙却实打实的情欲一撩拨,花穴的蜜汁早就泛滥成灾,只觉得久未满足的蜜穴叫嚣着想被狠狠贯穿,腰身就不受控制地上挺,雪白的玉腿抬起来夹住了秦煦的腰身,用流着淫水的赤裸花穴隔着裤子去摩秦煦那只早已肿胀挺立的棒身。
“唔…”一阵麻酥从龟头传来,三好少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被她大胆放浪的风骚之态撩得心神失守,当下拉下长裤,一只棱角峥嵘的长棍就啪的跳了出来。那颜色粉嫩,尺度却惊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与少年一身的谦和气度格格不入。
“灵儿,小妖精,你这是要逼死我。”他一面气喘吁吁,一面扶着棒身,对准那蜜水淋漓的花穴,就想狠狠冲刺。
“不!秦煦,不要!”柳嫣赶忙咬破舌尖,强持清明,虽然也想吃他,但可不是现在,因为…
“秦煦!秦煦!你我不能如此,你这样置柳家女郎于何地?”
这一句虽然喊的慌乱,却掷地有声,仿佛是当头棒喝,秦煦就愣愣呆在原地,手依然是扶着棒身,但棒子却已经蔫蔫的了。
他与柳嫣的婚事满城风雨,郭家女郎知道并不奇怪。可是…他颓然坐下,心中苦涩。
原来答应这门婚事之时,并不知道有一天,会遇到心中一直期待的那个她啊!
柳嫣见秦煦不言不语,呆坐在侧,心知他是心中纠结。一边是亲口承诺爱护一生的未婚妻,一边是心意互通,倾慕不已的美人。对一个一向重承诺的磊落伟丈夫,该如何选择呢?
柳嫣也不言语,只是给自己整理衣衫,收拾整齐,待向秦煦看去,见他也在愣愣看着自己。那目光里有绵绵情意,更有更多的心痛不舍,还有几丝的迷惑,总之似有万语千言。他抬起一只手,摸着柳嫣如玉的面庞,哑声道,“灵儿,是我的错,我不配你…你容我想一想。”
说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走了。
柳嫣等他走远了,才噗嗤一下掩面笑出声过来。心里好笑,但也对秦煦更有了几分折服,在那种情况下,他还记得自己的誓言,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不过柳嫣也有自己的原则,虽然里外都是她,但感情是不同的,真好奇他究竟要如何选择呢?
秦煦恍恍惚惚地回到屋里,眼前和脑子里依然都是柳嫣(郭灵)的一颦一笑,以及这大半月来的相交的倾心愉悦,想到自己要娶的却是柳嫣,想到以后不得不离开郭灵,心就生生的疼,那疼让他不能呼吸。他摸到自己左胸,从衣襟里摸出一张软布,便是刚从马鞍上取下来的那块。他把布放在鼻子下面,一阵咸咸的味道传来,却让他迷醉不已。想到刚刚马背上她的酥乳一直在他手臂前晃动,他那根欲根嗖的一下就立起来,涨的硕大,仿佛在向心上人炫耀一般。他把那块软布放在嘴边亲吻着,低嗅着,一手握上了那欲望的棒身。肉棒前端早就流下了饥渴的水珠,可是却没有人来安慰,他上下缓缓撸动着那硬挺之物,慢慢加大了力道及速度。激情喷涌之时,喉咙深处喊出两个字,“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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