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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想看看早报。」我装作不经意,女儿把茶几上的报纸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坐在沙发上翻阅,雪怡问我:「爸爸吃早点吗?」
「不用了。」我笑着摇头,女儿叉起纤腰:「也是,雪怡做的,当然没妈妈的
那麽好味道。」
我没有话说,乖巧女儿,有时也颇为任性。
「可以了,火腿煎双蛋,多士。」雪怡把两个碟子拿到餐桌,并体贴地递上饮
品:「橙汁。」
「谢谢。」因为上班和上学时间有差距,我是较少跟雪怡一起吃早餐,这天算
是比较罕见的早晨。看到拿着三明治的女儿,那一直缠绕不散的感觉又再出现,这
个清纯如水的乖乖女,真的是这两晚我跟她网聊的「飞雪飘飘」?
其实会不会是搞错了什麽?例如是一些巧合,或是美丽的误会,总之我是很难
把雪怡和援交女联想为一起。
看,明明在跟我吃早餐,如果雪怡真的是飞雪飘飘,那麽今天她是打算跷课,
理由是约了她的客人,现在做的就全是演戏。
这是一件难以想像、亦十分恐怖的事情。如果我的女儿真是一个戴有虚假面具
的双面人,作为父亲的我今後是如何面对?
所有答案,在三个半小时後便可以揭盅。也许雪怡不是飞雪飘飘,亦也许飞雪
飘飘根本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物。
我宁可一切是我的幻想,是老人妄想症的徵兆,即使答案如何,也不会希望雪
怡是出卖肉体的妓女,这是最坏的一个结果。
雪怡是我家唯一的孩子,亦是我跟妻子唯一的希望,她的人生就是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