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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到小萄的时候,态度都是畏惧又戒备。
她看到一些小孩身上的伤,撇撇嘴,出来后问艾山。
“廖姐不是说了,这两天要好好养着他们,不然怕到时候卖不出好价钱,你怎么还打他们?”
艾山打开一罐啤酒,不在乎的说:“大令山那些人,想要这批孩子都快想疯了,哪儿还会在意他们受不受伤。就是被我打残了,也争着有人要。”
小萄看不惯他这个德性,又不想跟他吵,她的任务是盯好那个刚被拐来的男孩,其他孩子那是艾山和胖子叔的事儿。
“倪叔说什么时候过来了没有?他这次来的可有点慢,难道在路上出什么意外了?”艾山喝完一罐啤酒,又去冰箱里拿了几根火腿啃着吃。
小萄削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爸能出什么意外?他做事你还不放心?再乱说,等他来了,看我不把你的话都告诉他。”
艾山一听哎呦叫了两声,连忙伏低做小好一阵子道歉,才把小萄给哄笑了。
小萄在路上没怎么睡好,所以这会实在困的很,就把小男孩锁在床上,她自己在房间里打了个盹。
外头客厅里,艾山正开着电视边吃边看,突然窗户那嘭的一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强推开了。
艾山骂骂咧咧的起来走过去,朝窗户外面看了眼,除了呼呼的夜风,什么也没有,估计是风卷起石子撞窗户上了,于是嘀咕了一句,“这破房子,连窗户都没法锁严实。”
小萄待的那个房间,被锁在床上的小男孩慢慢睁开眼,长时间的昏睡让他的反应有点迟钝,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屋顶天花板良久,才转过头来去看不远处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小萄。
他刚一动弹,身上锁着的链子就哗啦作响。
小萄被链子的声音吵得半睁开眼,含糊的说了一句,“别老在那动,你跑不了的,老实点待着。”
四五岁的男孩像是真听明白了她的威胁一般,之后安静的抱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萄睡了有两个小时,中间廖姐进来了一趟,检查了一下男孩身上的锁链,又问他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男孩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沉默着,半张脸埋在膝盖中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廖姐也懒得管他,又去给其他孩子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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