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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不是出去杀人,她是出去等人。
都说了将将一条街,踩着个细高跟,那高跟起码有十公分,偏她走在路上,跟走在平地没有什么两样,个细高跟,更把她的身形拉长,更显得细撩撩的。
她一摸耳垂,觉得不好,耳朵上是光的,连个耳钉都没有,赶紧的拉开包,从里面捞出对镶黑钻的耳钉,凭着感觉就往耳洞里塞,仔细地耳垂后边儿扣好,又觉得信心十足,站在她报的地址前,站得笔直的,尤其那被勾勒的仿佛一碰能就断的小腰,有种天生的味道。
体面优雅,这是何权教她的,也不记得何权是几时教她的,反正脑袋里就记着这么一种感觉,像是所有的事,都是何权手把手教她的,脑袋里闪过一点点疑惑,也就是那么一个瞬间的念头,很快地就不见了。
“张小姐?”真有辆车子停在她面前,不是她上次见过的路虎,是辆蓝色的兰宝坚尼,停在她面前,车窗子慢慢地下来,露出男人温柔坚毅的面容,脸上还染着笑意,“我是高炎。”
还又自报门路。
张谨谨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要自报家门,可她自认是很聪明的人,马上把这个理解为他怕自己不记得他名字,想再报一次,让她牢牢记住,于是就了然地露出得体的笑脸,“叫张小姐做什么,听上去太见外了,叫我谨谨吧。”
自从撞车事情发生以来,这是她头一次拉近距离。
显然,高炎很意外,看他的表情,更像是意外中的惊喜,原本还坐在车里等着她自己开车门上门,可现在,他居然下了车,又是学绅士那一套的,替她开车门,“上车吧,谨谨。”
她从善如流地应了声,先是上半身进了车里,再将并拢的双腿收入车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同最美丽的画面,此时,她坐在他的副驾驶座,而他开车。
看看他,黑色细条纹的西服,显得有些个禁欲般的感觉,里头搭着深蓝的衬衣,衬衣的领子微微敞开,并没有系着领带,看上去多了那么一点点奔放的男人味儿,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修长且有力,仿佛所有一切都掌控在他手里。
车速很快,源于这车子的性能。
密闭的空间里,也就他们两个人,自结婚以来,张谨谨的生活,完全转着何权转,生活中最熟悉的人也就他一个,现在背着……对,就是背着何权与另一个男人见面,而且是在深夜里,让她有种新鲜感,这种新鲜感似乎来的太强烈。
而且她一点都不觉得这种新鲜感讨厌。
“一共是多少钱?”
她说得很客套。
像是要用钱撇清。
高炎奇怪地看她一眼,很快地就收回视线,专注于开车这方面上,“什么钱?”像是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你说什么钱?”
“你的修车钱,我的修车钱还有我的医药费。”她平静地提醒他,嘴角微微往上扬起,显得心情极好,“上次我说的是气话,明明是我的错,怎么能让你来承担损失,你说是不是?”更何况她的车有保险。
完全跟上次的盛气凌人是两回事,她显得极为客气,似乎在与他开拉开距离。
“保险公司我都联系了,他们都给我们的车子处理好了。”高炎的声音也显得有点冷淡,似乎对她的客气做出的反应,“你的医药费,也没有多少,你要是给的话,我也可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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