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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投我帐下如何,”延勒笑道:“大燕许你的东西我一样不少,高官厚禄,还封你做王,怎么样?”
岑夜阑冷冷道:“延勒,你这三年只学了这点饶舌的功夫?”
延勒叹气道:“岑将军,我是真舍不得你死。”
下一瞬,延勒却被逼到近前的银枪封住了话,刀枪狠狠相撞,二人都震了震,战马扬蹄嘶鸣。他挥了挥手中的长刀,喝了声好,却收了说笑的心思,没有再大意。
战场上没人敢轻敌,更没人敢轻视岑夜阑。
延勒同样如此。
二人难分胜负,战况愈炽,元徵远远地看着岑夜阑,耳边尽是鼓声和将士的呼喊声,胸口无端滚烫,如烧了沸水,竟有些难抑的沸腾。
临了,岑夜阑胜了一筹,削去延勒头上盔甲,他面容冰冷,枪尖直指延勒的脖子,气劲森寒,生生在颈项间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若非延勒反应敏锐,拿刀一格,只怕就要血溅当场。
刹那间,鼓声轰然如雷,城墙将士群情沸腾,一声一声激昂的“岑将军”此起彼伏,几乎震破苍穹。
延勒浑不在意散乱的头发,慢慢地拿手揩了下脖子,指尖一片濡湿。
岑夜阑斜斜地提着枪,一手勒着缰绳,他抬银枪指着延勒,说:“你输了。”
延勒舔了下手指的血,盯着岑夜阑,微笑道:“没到最后,孰胜孰负尚未可知。”
“岑将军,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