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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今天他说要来用晚膳,全府上下都紧张起来,果然是个阎王。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迟了,我今天去外面学骑马了,回得本来就晚……”余洛挡在鸳娘面前,着急地辩解道,“不关鸳姐姐的事情,是我非得要去茅屋里给林哥哥取东西才回来晚了,我不知道兄长今晚要回来用晚膳,知道的话我就不出门了……”
一大串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着。
余泽一句话都没听懂,只觉得丢人。
还是老夫人打了个圆场,教管事去把三公子扶了起来,喝退了鸳娘。
余洛被安排坐在老夫人左手边第二位,正是裴寒凛的对面。
“下人便是下人,不可哥哥姐姐的叫。”
老夫人一句点破余泽的意思,教人给三公子添了一副碗筷,言语间明显是站在余泽这头,只是语气和缓些,“今日好不容易兄长来了,阿洛不敬一杯吗。”
余洛得了提点,赶忙将手里的酒杯端起来,“我敬哥哥一杯。”
不敢留一滴,直接一口喝干。
却因为被呛到了连连咳嗽。
老夫人皱起了眉,余泽脸色也沉了。
桌子上只剩下余洛尴尬的咳嗽声,和下人们手忙脚乱的安抚。
裴寒凛默默地把手中的酒一口喝完,又瞟了一眼:这么寡淡如水的酒,他也能呛成这个模样。
金陵城里的小世子当真弱不禁风。
眼光却禁不住再瞟过去。
荼白的对襟上绣着的荷花亭亭玉立,倒是与那个人十分相称,一样的纤细白净。
余洛咳过几下后脸上泛着一点红润,眼尾也带这些潮湿,像是朝着裴寒凛这边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