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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握着方向盘望着红灯,灯变绿了还在发呆。
后面的车等了一会,不耐烦的按了几声喇叭。
他回过神,继续往前开。
住处不大,一居室五十平。
屋子里昏暗一片,隐约能听见楼上租户电视剧的对白。
门口放着的咖啡杯一直放到现在,暗褐色浸的深了些,像是一圈伤口。
陆凛按下开关,灯没亮。
他在黑暗中有些茫然的想了一会。
哦,上个星期忙着跟课题,电费没交。
男人在月光下放了包,放任自己陷在了沙发里。
手边就是一个相框,里面框着一家三口。
青年的那一部分被撕掉过,后来用透明胶粘了回去,和父母身边隔着一条裂纹,一直没有拼好。
他借着冷光看了眼相框,半晌没动。
除了工作之外,其他的不值一提,也不该碰。
电话突然响了。
“陆哥,我小黄啊,”电话里小年轻笨手笨脚的哄着孩子,远处妻子在和婆婆说笑:“你最近还好伐?”
“还好。”
“陆哥明天要大降温了啊,你注意着点,别感冒,”小黄抱着娃手里还捏了个花铃铛,哭笑不得道:“这种话都该你女朋友关怀来着,我是瞧见你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怕咱一班顶梁柱累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