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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度交锋(第4页)

他正在借酒浇愁,醉意微醺之际,忽听一阵琴声传来,一个青年男子和着琴声唱道:“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正是柳七的《鹤冲天》,那男子唱来,意兴萧条,自暴自弃之意,更是牵动段子介心事。

段子介听到这声音是从一间雅座传来,他这时也不怕冒昧,竟然径直闯了进去,却见雅座之内,坐了一男一女,女子抚琴,男子唱曲。女子一身艳装,显然是勾栏的歌妓,而男子一身灰袍,脸色沉俊,便如暗夜中冰冷的繁星,虽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却也自有其骄傲之资本。此时他显然喝了不少酒,坐得已不是太端正,一只手拿着筷子,和着琴声敲打,一边高歌。

这个男子就是武状元康大同的表弟吴安国吴镇卿。吴安国向来自视甚高,自以为就算不是进士及第,那也是进士出身的前几名之内,不料榜文一出,竟然忝陪末座。虽然还有殿试那个万一的希望,皇帝也许能从几百人中看出自己的才华,给自己应得的评价,但是这种可能性,便是骄傲如吴安国,也知道毕竟太低。但吴安国高傲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做个与“如夫人”相对的“同进士”?!

段子介这么闯进来,把吴安国和那个歌女都吓了一跳。段子介平时虽然冲动,却不太会做失礼的事情,但这时候他却根本不在乎这些,居然拉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盯着吴安国上下打量。吴安国莫名其妙被他看了半晌,正要开口喝斥,却听段子介说道:“你是何人?在这里唱柳七的曲子,扰人心绪。”

吴安国一生被人说成不讲理,倒也没想到还有段子介这样更不讲理的人,他打量段子介半天,冷眼说道:“你又是何人?我爱唱曲子,关你甚事?”

段子介傲然说道:“我是段子介,你要唱曲子,回家唱去,为何在酒楼上唱?”

“段子介?”吴安国本欲发作,却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好半晌才想起,“你可是那个洪州段子介?在邓绾面前拔刀子的段子介?我是吴安国,你敢在邓绾面前拨刀,胆量不小,不知道武艺如何?”

段子介想不到这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由一怔。又听吴安国冷笑道:“我在这里唱曲子,碍你段子介何事?触了你的伤疤?自己没本事,休去怪别人。”此人出口若不伤人,就觉得少做了一件事情。

段子介听他讥讽,不由恼羞成怒,反唇相讥道:“你吴安国在这里喝闷酒,唱曲子,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安国心里本不痛快,虽然自己在榜上还有名字,但他也羞于提起。站起来看了段子介半晌,最后目光停在段子介腰间的弯刀上,不由哈哈笑道:“你段子介想要我不唱歌也容易,和我打一架,你赢了我,我自然听你的,你赢不了我,你就坐在这里,听你家公子唱一天的曲子!”其实以吴安国平日不爱理人的性子,能和段子介吵一架,已经是异数了。

段子介见他挑战,哪会退缩,何况他自恃武艺出众,眼见对方不过一介书生,就算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又能经得自己几下打?当下傲然道:“那就一言为定,我们到街上去打如何?”也不等吴安国答应,就要拂衣下楼。

吴安国冷笑一声:“要打架还挑什么地方?”话音未落,一双筷子甩手而去,直袭段子介后脑,虽然被打上了最多也就是疼一下,但是段子介怎么能出这个丑,听到身后风声,连忙闪身,不料喝了点酒,步法不似平时灵活,竟把一面屏风轰的撞倒。

他恼怒吴安国偷袭,纵身上前,手臂如使,攻向吴安国,用的是当时流传甚广的太祖长拳。吴安国本来身法不错,但是此时也过量了,只好用一套军中平常操练的散手应敌。两个喝多酒的人,哪里能管什么跳跃避闪,连走路都不见得太稳当,无非是你一拳我一拳,打得酒楼上碗筷齐飞,身上青白一色。二人由散打变成摔跤,由摔跤变成柔道,两人最后竟然是抱成一团,全无体统,在酒楼上滚来滚去,一时段子介压在吴安国身上,大呼:“你服不服?”一时吴安国反下为上,把段子介压在身下,冷笑道:“你服不服?”

酒楼老板早听到动静,但听说有个客人还带了刀子,哪里敢上楼去?正要出门呼救,刚好看到开封府的捕头田烈武和一个青年公子边说边笑走了过来,他如见救星,大声呼道:“田捕头,田捕头……”一路小跑,把田烈武给拉了进来,请到楼上。

田烈武见着二人模样,不由哈哈大笑。他不认识段子介,却见过吴安国。想着这么冷傲的人,居然会和人这么狼狈的打架,实在感觉可笑之极。他正想方设法把二人分开,那个“青年公子”秦观,却已经从歌女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秦观对于名落孙山,倒也没什么太多的失望,他早有思想准备,考不上就进白水潭学院读书。而且石越对他很看重,还能经常出入石府,向名闻天下的石越石子明时时请教,秦观早就心满意足。这日榜一出来,心里只是略有点不舒服的秦观在街上散心,正好碰上田烈武,二人在石府见过几面,田烈武因此就向秦观请教兵书中不懂的句子。不料在这里却遇见段子介和吴安国打架。

既已知道原委,秦观笑嘻嘻地走到被田烈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分开的段子介、吴安国前面,大义凛然地数落道:“两位真是见识浅薄,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又所谓不以为物喜,不以己悲,你二人的作为,实在有辱斯文……”

段子介和吴安国听到这个酸儒居然在这里和他们讲大道理,又好气又好笑,同声“呸”了一声,说道:“关你何事?在此聒噪。”

秦观本来就是有捉弄之意,他也不生气,笑道:“不料二位还这般有默契。不过依我说,二位武功这么好,考不上文进士,何不去考武进士,用得着又是喝酒又是唱曲子又是打架么?”

段子介和吴安国冷冷的“哼”了一声,当时文人不愿意从事武职,否则段子介早就想考武举了,可是狄青之遇,让人人心冷。这两人都自负才学,怎么可能愿意去考武举。就算康大同那样,武状元及第,又有何用?

秦观本不过是想取笑一下他们,此时见他们这等反应,心中更觉得好笑,更加一本正经的说道:“想不到你们都是庸俗之辈,国家外患不断,若是想报效国家,文进士武进士,又有何区别?何必在意俗人的看法?难道卫霍之功,反倒不如公孙弘?我是不会武功,否则我才不会固执于文武。石子明石秘阁的著作,你们都没有看过?一点道理都不明白,读再多书有何用?我看你们也不用考甚进士了,回家去种田比较好,否则就算中了进士,也是于国无用之辈。”

秦少游不过是逞舌辩之快,田烈武却是正中心事,不由心悦诚服的点头称是。段子介和武安国哑口无言,干脆不去理秦观,反对田烈武说道:“你老按着我们做甚?打烂的东西我们赔,放我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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