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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又问宁予年,钟亦现在气疯没。
宁予年:“张行止说钟亦已经自闭去跑步机上跑步了。”
黎淮一时被逗笑:“那是真的疯了。”
两人今天的约会行程很简单,就是随便出来逛逛,让黎淮看看活人。
他们先是把晚上烤肉吃哪家定下来,顺带就看见了电影院和烤肉另一头的台球俱乐部。
宁予年也是心血来潮,问他会不会打台球。
黎淮:“你看我这样像是会的吗?”
宁予年立马高高兴兴带着人进去,意外地发现这里人似乎不少,生意很是火爆。
这种场所还是黎淮第一次进来,他站在前台四处观望。
各式各样的球杆摆在门口伸向内部的玻璃展柜里,颜色长短粗细皆不相同,时不时还有客人从里面出来挑选换杆。
前厅另一边是并排放着的三个电子LED立屏,依次轮转显示着这里的陪玩教练,顾客受众分明,清一色全是女的。
屏幕左半面是昵称、性格、年龄,右半边是穿着职业装的半身照,最下面还写着从网上复制粘贴来的座右铭,不同的教练分不同的等级,有模有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相亲。
反正看不出是打球的。
宁予年找前台要包间,那前台说包间长期是满的,需要提前预订。
黎淮开始对这里好奇:“那就不用包间。”
宁予年倒也没什么意见,只说:“你如果不喜欢我们就走。”
黎淮一开始不明白宁予年嘴里的“不喜欢”具体指什么,但等他们跟着引导员一路从前台拐过长廊,看见里面球桌齐整偌大的内厅,黎淮已经开始不自在。
人太多了,球桌也太多了,每张球桌旁边都有供简单休息的软包长座。
他们的球桌在最角落那张,黎淮粗略一数,光他面前就两两并排放了十张桌子,对称另一面又是十张,包厢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