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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衫伙计牌子写的是——“东吴甘宁,七胜零负,十赔五。”
绿衫伙计牌子写的是——“无名猛将,零胜零负,十赔二十。”
哈哈,赌蟋蟀,还用三国大将当名字,好玩好玩。
周宣对蓝衫伙计说:“我要看虫再下注。”
那蓝衫伙计把手中的牌子挂在墙壁上,说:“公子请跟我来。”推开左边一扇门,里面是一间正方形的房间,毫无装饰,房子正中摆着一张圆形木桌,木桌上摆着两个香炉形状的越窑青瓷,瓷盆上各粘着一张黄色的小纸条,写的就是即将开战的两只蟋蟀的大名——东吴甘宁和无名猛将。
有七、八个人正围着桌子往那青瓷盆里看。
蓝衫伙计低声说:“请公子不要说话,走路也请轻点,不要惊了这两员战将。”
周宣点头说:“我知道。”决战前的蟋蟀如果受惊,就会出现避战现象,没个半天恢复不过来。
周宣让来福在外间等着,他走进去,从两个围观者的肩头往里看,左边青瓷盆底静静卧着一只方头黑脸的蟋蟀,六足白净无瑕,两只大钳呈暗红色,翅膀则是淡金色的,威风凛凛的样子还真有点百骑闯曹营的东吴大将甘宁的气势。
周宣仔细辨认这只蟋蟀,根据他从各种蟋蟀图谱中培养出来的眼力,这只蟋蟀的级别差不多是上校级的,上校级别的蟋蟀已经是相当难得了,难怪能够七战七捷,给它主人挣了不少钱吧。
再看另一只,晕,这只是怎么回事,牌子上写的是零胜零负,应该是没有在公开场合比赛过的新虫,可它脑袋上的两根丝状触角却断了一根,而且显得畏畏缩缩,这算什么猛将呀,体型也不如“东吴甘宁”修伟,不过级别似乎不低,也是一只少校级的好虫,但和上校级的“东吴甘宁”还是没法比,气势更是差得多,这绝对是一场一边倒的比赛。
周宣拿定了主意,走出小房间,手一摊:“来福,掏钱。”
来福将串在一起的二百文钱交到周宣手里,问:“姑爷看准了吗,赌哪只?”心里有点担心,要是赌输了那他这一夜嫖资就打水漂了,心疼。
周宣微笑不语,走到西头柜台上准备下注,看到就这么短短五分钟,“无名猛将”的赔率已经跌到了十赔三十,“东吴甘宁”变成了十赔三,看来赌徒们所见略同,都看好“东吴甘宁”,那“无名猛将”赔率虽高,但风险实在太大,摆明了是赔钱的货。
下注时周宣被柜台里的伙计告知,每人最少十注,每注一百文,周宣只有两百文,没资格下注。
周宣搔着后脑勺,太尴尬了,赌博时发现钱不够是最没面子的事,简直是斯文扫地。
“咦,这不是秦博士的东床快婿吗,怎么连一千文都拿不出,要不要在下借给你?”
周宣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认识他,扭头一看,却是刚才在州医署门口嚷着要秦小姐诊治的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周宣没理他,撩起长衫抽出屁股兜里的布鲁斯口琴说:“我用这个海外奇珍——八音宝琴来抵押。”举到唇边一抹,美妙的旋律从口琴中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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